小泗晚上特別多話,躺在我的床上嘴不閒著。
“那個小男生跟溫西爵打架的時候,真的是超帥的,筱棠,我覺得你不妨接受他的求愛,反正你也沒試過比你小的。”
我懶得理她:“你閉嘴。”
“對了,晚上顧言之忽然來接你的時候,我居然有了種他對你很上心的錯覺,我感受到了顧言之的真誠,筱棠,我有理由相信顧言之愛上你了。”
“傅泳泗,你要我拿膠布把你的嘴貼上嗎?”她真的好吵:“我還有工作,你別吵。”
“後半夜了,睡覺唄。”
她這麼呱噪我怎麼睡?
小泗很興奮,趴在床上看著我:“筱棠,要我說你就答應顧言之,然後玩弄他之後再狠狠甩掉,讓他嚐嚐當年你的滋味。”
“你真是惡趣味。”我忍無可忍關了電腦:“現在江翱回來了,你為什麼不跟江翱談戀愛,然後狠狠甩掉他呢?”
“我結婚了啊,才不跟他胡攪蠻纏。”小泗一提江翱就蔫了:“睡了,明兒見。”
我也躺在小泗的身邊,她閉著眼睛喃喃地道:“對了,那個駱安安好像跟江翱不是那種關係哎,江翱出去了小半年,駱安安連問都沒問一聲,該吃吃該喝喝,對了,你真想讓她參加高考?”
“她才十九歲,不上大學幹什麼?”
“筱棠,我發現你現在真有媽味。”
我呸,她以為我想管駱安安,還不是因為當時江翱凶多吉少,駱安安是他妹妹,雖然江翱並沒有跟我託付她,但是我心裡明白我得管她。
現在江翱回來了,我就可以不管了。
第二天我去公司開早會,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意外地發現顧言之已經上班了,他站在他辦公室的視窗跟我揮了揮手。
我立刻打電話給他:“你已經出院了嗎?”
“是啊。”
“可是昨天醫生還說你至少要在醫院裡待三天。”
“我會按時吃藥,注意飲食。”他說:“言棠的工作太多。”
“上吊還要喘口氣。”
他笑了:“中午一起吃白粥?”
“不了,中午有個午餐會議。”
“好,改天約。”
我掛了電話,顧言之還在對面的視窗跟我擺擺手,我也跟他擺擺手。
我發現,我和顧言之相處最舒服的階段就是現在,只是做朋友,最純粹的朋友。
晚上下班後我如約去學校門口接璞玉,我把車在學校門口停下來給他發微信說我到了。
他說:“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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