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子卿陰陽怪氣的樣子挺讓我難受的,本來顧言之已經牽著我的手準備走進酒店大門了,聽到他的話又站住。
我抬頭看他:“怎麼了?”
“你欠他錢嗎?”
我苦笑:“欠他情。”
“不,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欠情的話,就是我欠你的,你不欠任何人。”
他牽著我的手又折回蔣子卿的面前,我真怕他會動手。
我捏捏他的手掌:“喂,人家今天大婚。”
他低頭看我:“放心,我不打人。”
“蔣子卿。”顧言之直視著他,蔣子卿有點莫名,李遊也走了過來。
“你想不想知道那天傅筱棠穿的那麼漂亮去醫院找你幹嘛的?你想不想知道為什麼她要跟你分手?你想不想知道你在她心裡到底是什麼位置?”
蔣子卿看看他,又看看我。
我知道,現在除非我把顧言之打暈,不然我根本沒辦法阻止他。
算了,也不是什麼天大的秘密。
“顧言之,你什麼意思?”蔣子卿皺起眉頭。
這時候蔣伯母看到了我們也走了過來,蔣伯母看到我有點尷尬。
酒店大門口賓客眾多,顧言之聲音不大:“今天你新婚,我長話短說。傅筱棠跟你分手是因為你母親在她面前哭哭啼啼地請求她跟你分手,當時她懷孕大著肚子,你讓她如何有勇氣跟你在一起?上次她去找你,烤了餅乾做了巧克力,那是打算跟你表白,我和傅筱棠從來都沒有複合,她也從來沒有給過我機會。”
蔣子卿飛快地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看了他媽媽一眼。
氣氛非常地尷尬,人家結婚的時候我真不想搞得這麼尷尬。
我清清嗓子,對顧言之說:“好了,人家大喜日子說這些幹什麼?”
“見不得你受委屈。”他低頭看著我說。
“你給她受的那些委屈呢?”蔣子卿忍不住反擊。
“我會用我一生來償還,你呢?”顧言之冷冷反問:“蔣子卿,你聽完我說這些,是後悔呢還是認命?還有,傅筱棠從來沒把你當做備胎,不然她不會在她最受傷的時候立刻同意和你談戀愛,你不懂她,所以你們不在一起是註定的。”
蔣子卿溫潤英俊的臉龐有一丟丟的扭曲,他緊咬著腮幫子看著我們。
我不知道他現在想什麼,我有點後悔我來。
我只能跟臉色同樣難看的李遊說:“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了,新婚快樂。”
我把顧言之拖走了,塞進車裡我才顧得上罵他:“雙標狗,你有什麼資格幫我出頭?你看不慣人家虐我,那你虐我的時候呢,怎麼不說了?”
“所以這麼厲害的傅筱棠,為什麼被蔣子卿這麼挖苦諷刺都不回擊?你覺得你欠他?他追求你的時候,你一直都喜歡我他不是不知道,他心甘情願地追你,現在算什麼,惱羞成怒?”
我看著他,忽然留意到不知道哪一天開始,顧言之跟我說的話越來越多,從原來的幾個字到喋喋不休。
”?平不麼什報打我替你?麼什算在現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