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給了。”
“到時候早點來。”
“一定一定。”
我回到辦公室,辦公桌上放著羅秘書給我訂的午餐。
方方正正的一個飯盒,我知道那裡面是午餐,但是現在我一看到盒子就會聯想起裝著那個東西的盒子。
我走過去,拉開窗簾,讓陽光照在我的後背上。
午餐吃到一半的時候,顧言之的電話打進來了,他說:“在吃飯?”
“嗯。”
“那我過會說。”
他是怕影響我的胃口,我放下筷子:“吃差不多了,你說吧。”
“檢驗結果出來了,是真的孩子。”
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頓了頓,看著飯盒裡的油雞腿,忽然沒了胃口。
我說:“嗯,我知道了。”
“你小心,也許他還會再送過來,以後有任何包裹都不要親自拆。”
“不會再送了。”我說。
“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有預感。
“筱棠,這幾天我一直在查,那個人非常小心,他的號碼查不到,傅氏門口和你家門外的監控都查過了,沒有什麼可疑的,送東西的人只是快遞,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嗯。”我哼著:“我知道了,有勞。”
“他們可能不是一個人,是一個團隊,筱棠,雖然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目的,但是你最近很危險,以後上下班我都接送你吧。”
“我帶保鏢,不用麻煩你。”
“為了我心安,可以嗎?”
我沉默了下,算是默許了。
我倒不擔心對方會對我怎樣,我覺得他不會對我做危險的事情,他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真想開啟窗戶對著外面喊,你是誰啊,你給我出來!
但是我生生地忍住了,我不能自亂陣腳。
他要的就是我恐慌不安,我偏不讓他得逞。
下班的時候,小泗過來找我,她悶悶地在我對面坐下來,兩隻手託著腮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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