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現在找到一個好時機,與我這樣衝動的不顧一切地說出實情來,他們受到的傷害要少一點。
於是我和顧言之決定了暫時先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等孩子過了滿週歲宴再說。
顧言之送我回傅氏,在公司的大門口我們分別,他沒有進去,站在我的身後注視著我走上了臺階。
我走進大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顧言之,他這麼冷靜,他對任何事情都很冷靜,對孩子的事情也如此。
他為什麼在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第一個反應而是說可憐的筱棠。
他不應該質問我,為什麼孩子不是他的,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我應該感激顧言之對我的體諒和仁厚嗎?
他選擇不說一方面是照顧顧爸爸他們的情緒,另一方面他應該是體恤我的的處境。
行屍走肉一般回到了辦公室。肚子腹鳴如鼓,我這才想起來我中午沒吃飯,空腹喝了兩杯酒。
羅秘書給我上茶的時候,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驚奇地問:“傅總,您中午喝酒了?”
“一點點。”我說:“幫我叫個飯盒,素一點。”
我正在吃飯的時候,小泗的電話打過來了。
她問我:“你跟顧言之說了嗎?”
“說了。”
“那他怎麼說?他是不是沒辦法接受?”
“他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冷靜多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快速的接受了這個事實。不過我和他達成了共識,暫時不告訴所有人。”
“這樣也好。”小泗說:“現在衝動之下做出來的事情都是不冷靜的,之後我們仔細商量一下該怎麼說,以後包子麵條該怎麼安頓。”
“只要沒找到他們的親生父母,包子麵條就永遠是我的孩子。”
我是做心肝寶貝一年的孩子,不會因為他們身上不流著我的血,我就會迅速從愛變成不愛。
我愛他們,從我以為他是我們我的孩子,到現在我知道了他們不是我的孩子,他們在我心中的份量沒有什麼變化。
但是我能這樣對他們,其他人不一定。
和小泗通完電話,我的飯幾乎都吃不下去了,還有大半盒的飯都丟進了垃圾桶裡。
那些鑑定報告留在了顧言之的那裡,他把它們放在了保險櫃裡。
這件事情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生過,日子就這樣平靜無波瀾的一天一天滑過去,而那個幕後的人也再也沒有出現過。
太平靜了,我總覺得山雨欲來,他在謀劃著一件更大的事情。
他是在一步一步引導我知道真相,但我覺得他的目的永遠遠不止這麼簡單。
他這樣謀劃著一切,把包子和麵條不是我的孩子的事情讓我一點一點地知道。
這個人彷彿洞悉一切,是不是就是導演了這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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