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看著放在茶几上的那碗已正在漸漸化掉的仙草冰,只有大塊的仙草看上去還QQ的。
小泗終於進來了,一屁股坐在我的床邊,把我柔軟的席夢思都坐的陷下去一大塊。
“筱棠筱棠,剛才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江翱為什麼會愛我?”
“他為什麼會愛你你去問他呀,你別問我。”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結婚的時候他就喜歡我,但他為什麼不跟我說,他還看著我和賀雲開結婚?”
“還不是因為他的病。”
“他有什麼病?腦殘?”
“心臟病啊笨蛋。”
“心臟病又怎樣?他現在不是還有心臟病?”
我想告訴她在你這個笨蛋結婚的時候,人家去國外做心臟移植手術,在你個笨蛋正在和賀雲開度蜜月的時候,他還苦苦掙扎在死亡線上。
不過這些我想讓江翱親口對她說,我作為一個旁觀者從我的嘴巴里說出來,江翱對小泗都是不公平的。
我看了小泗片刻跟她說:“你自己去問他。”
然後我就躺下來了,但小泗沒打算放過我,她一直晃著我的肩膀,把我晚上吃的雜果和紅豆都要給晃出來了。
“你告訴我啊筱棠,我想不通,他有病大家都知道啊,他又不是後來才得的病。”
“後來他的病越來越嚴重,他怕他忽然死掉,以後不能照顧你,怕你傷心,所以他才沒跟你說的,現在你懂了吧。”
我被她吵的要死,衝她大吼。
小泗終於暫時閉嘴了,一眼大一眼小的看著我。
她的眼神有多呆滯就表示她此刻有多驚愕。
過了好一會兒才喃喃地說:“不可能,我怎麼沒有感覺得到。”
“就像你這種小白痴,你感覺不到別人愛你,也感覺不到別人不愛你。”
我把被子拉到頭頂,把自己的臉徹底蒙起來:“別再跟我說話,再跟我多廢話一個字,我就弄死你。”
小泗乖乖地在我身邊躺下來,她當然不是怕我弄死她,但是她有很多東西要想。
這個晚上小泗徹夜未眠,然後她也沒放過我。
大約隔20分鐘就會晃一下我的肩膀,我已經快要夢遊周公,她硬生生的把我從周公面前給拉回來了。
“筱棠。”她的聲音震耳欲聾:“那我結婚的時候他忽然失蹤了,是因為太傷心了就出去環遊世界了嗎?那他isn裡面發的那些左擁右抱的照片是幾個意思?”
“說了這些你自己去問他!”我跟她咆哮。
又過了20分鐘,她再次把我搖醒:“那他現在和那個女的是怎麼回事?還有和駱安安是怎麼回事?”
“駱安安是他同父異母的妹妹,你這個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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