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喝著,忽然門口傳來了騷騷動,家裡有人錯愕地說:“先生,你找誰?”
然後我抬起頭,鬱冬從外面走進了餐廳。
他這算是破門而入嗎?
我鬱悶地正要跟他說話,他忽然就向我彎下腰來,然後捧著我的臉吻了下來。
我知道家裡的人都驚呆了,擠在門口圍觀。
我也是腦子裡面一片空白,愣了一下才顧得上去推他。
但是他抱我抱的很緊,我用力的咬了一下他的舌頭,然後他才鬆開我。
他的嘴唇終於有了一點點的顏色,他微喘地看著我。
我們家餐廳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才讓他有一點點真實的感覺。
我恨透了他這樣莫名其妙地出現,然後肆無忌憚地想對我怎樣就對我怎樣。
於是不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不留不客氣的揚手狠狠給了他一個大耳光,啪的一聲響徹雲霄。
他白皙的臉上也迅速浮起了一個五指印。
他沒躲,他應該能躲得開的,於是我們兩個兩兩對望。
他似乎並不生氣,是啊,他的獵物發火了,他有什麼可生氣的?
說不定他還在想這是證明了,他的獵物在對他有感情上的反饋,所以我才會如此生氣。
他搞得我胃口全無,放下勺子對擠在門口圍觀的人說:“找保安來把他給拽出去,如果他再不肯出去的話,那就報警。”
我轉臉對鬱冬說:“你應該是見不得人的吧,不想被警察抓走的話,現在就從我家裡離開。”
我從他身邊走過去,他握住了我的手臂。
“傅筱棠。”
“撒手。”我說。
“我想見你,我爬了你家的圍牆才進得來。”
“所以我完全可以打電話報警說你私闖民宅,你是想偷東西呢?還是想偷人?”
“傅筱棠,我想見你。”他手指的涼意都透過了我的睡衣傳達到我的皮膚上,以至於我的胳膊上都一粒一粒地冒出了雞皮疙瘩。
他的語氣憂傷,但極具穿透力,甚至穿過我的耳骨,從我的耳道傳遞下去,一直敲擊在我的心臟上。
他的聲音如此有魔力,好像對我下了一個蠱,無論他對我做任何過分的事情,我都會輕而易舉地原諒他或者是忽視掉。
我深吸一口氣,保安已經趕來了,見我們這個架勢也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過來。
我對他們吼:“還不來把他趕出去!以後加強對圍牆那邊的管理,隨時隨地都會有人爬進來!”
保安衝過來拉開了鬱冬,在把他從我家裡拽出去的時候,我觸碰到了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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