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妹說完又低下頭去,吸了吸鼻子丟下一句:“傅小姐,反正孩子我是要定了,如果私下我們不能和解的話,那我們就走法律程式吧。”
吳家妹走進了包廂,我一個人在走廊裡面站了好一會兒。
吳家妹的態度很堅決,那張有財更不用說了。
我不覺得他們會忽然有了這種覺悟,我覺得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給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把孩子接回去。
那個人是誰呢?
吳家妹剛才講的那句話好像提醒了我,我似乎在哪兒聽過這句話,雖然不是一模一樣,但是意思差不多。
今天晚上的談判徹底失敗,他們的態度斬釘截鐵,一定要堅持要回孩子。
晚餐結束之後,他們兩個就走了。
張有財很囂,。他跟我們說:“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到時候打起官司來我們倒不在乎,只怕你們沒臉見人。”
我倒不擔心臉面的問題,我卻擔心麵條,以後等他長大了,知道關於爭奪他的這些事情,不曉得他心裡作何感想。
我和顧言之在停車場的入口看著他們的車從我們面前開過去,張有財他們今天居然開了一輛豪車過來。
顧言之說:“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支援他們,不然的話以張有財這個人的尿性,他絕對不會要把孩子給要回去的。”
我抬頭看著他,顧言之看得懂我眼神的意思:“對不起筱棠,當時我自作聰明,現在弄得不可收拾。”
“所以說一步錯步步錯,你當時買孩子就是錯,現在人家要回去也無可厚非。”
“你真的這麼想?”
“但是我知道了張有財這種人,我怎麼放心把麵條交給他?”
“那我再想想辦法,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什麼辦法讓他放棄孩子的撫養權。”
“算了,你不要再想那些旁門左道了。”我累的沒力氣跟他說了,上了胡師傅的車,連再見都沒跟他說,就讓胡師傅把車開走了。
我想我已經知道背後支援他們的那個人是誰了。
我回到鬱冬的家,鬱歡不在家,鬱冬的媽媽早早就回了房間。
鬱冬晚上很晚很晚才回來,我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
我靠在床邊一直看著麵條從小到大的照片,雖然他不是我生的,但是他在我身邊從小長大,在我心裡他就是我的親生孩子,現在我要把他送到張有財那種人身邊,我的心如刀割。
我正看著呢,鬱冬終於回來了。
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氣,他一邊脫外套一邊笑著向我走過來,彎腰就想親我,被我躲過去了。
他捕捉著我的眼神:“怎麼?好像有點不太開心,誰欺負你了跟我說。”
“你。”我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