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住到江翱家來嗎?”我一邊開車一邊問她。
她低著頭抿著唇笑:“我是看小泗太不勇敢了,我想推波助瀾一把呢。”
原來那天在江翱的生日上她說的那些都是假的,可小泗那個傻子當真了。
“我還以為你喜歡江翱。”
“我只喜歡江翱胸膛裡的那顆心臟。”
她見我一直扭頭看著她,跟我笑了笑說:“我喜歡那顆心臟原來的主人,你別用看變態的眼神看我。他的心臟換給了江翱,我不可能會愛上現在這個心臟的所有者,畢竟心臟和人是不一樣的。”
可可也是一個好執著的女人呢,我悠悠地嘆口氣,她笑著說:“別嘆氣呀,我覺得我現在挺幸福的,能夠離他那麼近。偶爾聽聽他的心臟在江翱胸膛裡面跳動的聲音,我就會覺得我並沒有失去他。”
“那顆心臟成了你的精神寄託,不過你可會想到有一天江翱也會有自己的生活。和他的伴侶,如果你長此以往...”
“你是說他和小泗?你放心,我不會討厭到去阻礙別人的生活。”可可也嘆了口氣,抱住了自己的雙臂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悠悠地道:“我現在已經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慢慢地習慣遠離江翱的心臟,畢竟他現在已經屬於別人了。”
不接她扭頭看著我說:“總有一天我能夠做到的。”
我鼻子有點酸酸的,我把她送到了那個公寓,問她需不需要我把她送上樓,可可笑著跟我搖搖頭說:“自從我繼父和我媽相繼去世,然後他也去世的時候,我早就能夠習慣一個人了。”
我看著可可的身影走進了公寓大樓,然後掉轉車頭開回了家。
我剛剛走進我家大門,就看到了吳家妹和張有財在我家的客廳裡,吳家妹抱著麵條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氣急敗壞地跑進去,一把拉開吳家妹:“誰讓你們跑到我家來的,馬上給我出去!”
我從她懷裡搶走麵條,麵條被嚇得不行,我趕緊塞給身後的李嬸,讓她把孩子帶上去。
張有財梗著脖子跟我說:“是我的孩子,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我不跟他說,直接讓人叫保安把他們給趕出去,這時我爸從樓上下來冷著聲音說:“是我讓他們進來的。”
“爸。”我走過去:“他們這樣會嚇到麵條的。”
“遲早有一天他們會帶走麵條,所以提前讓他們接觸一下對面條也是一件好事。”
“我還沒有決定呢。”
“筱棠,你一定要打官司嗎?這個官司你一定輸,不管輸贏,你覺得你這樣做一定是為麵條好嗎?”
“爸,你不知道那個張有財他吃喝嫖賭,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父親。”
“你不是麵條,你不能決定他的選擇,你做的任何決定不一定對他公平。”我爸戴著老花鏡的眼睛注視著我他的鏡片上倒影著我不知所措的臉:“筱棠,他畢竟是別人的孩子,如果他們願意放棄撫養權,那我們可以收養麵條一直把他養大,但是現在人家要把自己的孩子待回去,我們有什麼理由強行霸佔別人的孩子?”
我是為麵條著想,卻變成了霸佔別人的孩子。
我轉頭看著吳家妹,她淚水漣漣,而張有財理直氣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