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她一疊聲地說，忽然又迅速地洩氣：“晚上我哥不讓我在外面玩的，怎麼辦？”
“沒事，我等會跟他說今晚你跟我在一起，你什麼時候玩好了我去找你，一起回來。”
“真的？謝謝嫂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鬱歡抱住我又叫又跳。
家裡有了鬱歡，才會有點點人氣。
中午午休的時候，小泗帶了一大堆生魚片來找我吃午餐。
她把吃的鋪了我一桌，花花綠綠的魚生，看得眼花繚亂。
“你展覽？”
“你不是喜歡吃生魚片？”
“上次看生化危機，那人腦子裡長了寄生蟲，不知道是不是生魚片吃多了。”
小泗正在大吃，厚厚的一片三文魚蘸了芥末醬油往嘴裡塞，我說的這麼噁心，她居然充耳不聞。
我仔細端詳她的臉：“你的眼角泛春，說，你和江翱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她忽然小女兒態：“沒怎麼樣，我昨天剛離婚，別搞得無縫銜接。”
“江翱早上來找你幹嘛？”
“不幹嘛？”
“不幹嘛幹嘛的？”
她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回答我：“就是看我有沒有被我媽盤問死。”
“你脖子上有小草莓。”我指著她的脖子說。
她立刻去捂她的脖子：“怎麼會？江翱明明沒有親我的脖子...”
她說了一半忽然卡住了，然後臉就像動畫片裡的人物一樣，層次分明地紅起來。
“傅筱棠！”她嬌羞地跟我叫：“你好討厭。”
“咦，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摸摸我的胳膊：“所以，你和江翱今早是親了？”
她咬著筷子瞪著我，嘴角笑的像月牙兒。
“然後呢？”
“沒有然後。”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就沒有下文了？”
“傅筱棠，你這個女流氓。”
“我孩子都生過了，男人也嫁了兩個，我不流氓誰流氓？”
我是順口說的，小泗卻呆呆地注視著我：“哦，筱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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