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律師搖搖頭:“連我們律師都沒有辦法見他,更別說是家屬了。”
“那到底發生了什麼?”
“據說是鬱先生和顧氏合作的那個生物科技公司,資質還有政府的批文都是造假的,還有顧氏注入了大量的資金在生物科技公司的賬戶裡,但是賬戶裡的錢懷疑是被鬱先生全部轉走了。因為金額過於巨大,現在警方非常重視這個案子,所以不允許辯方自己找律師,而是由法院指派律師。”
看來這次的案件真的是非常重大了,我心事重重的和小泗交換了一下眼神。
小泗說:“我再去想想辦法,至少讓你和鬱冬見上一面。”
我在警局的院子裡面轉來轉去,仰頭看著燈火通明的大樓內,我不知鬱冬被關在哪間房子裡,可能現在我們只隔了幾百米,近在咫尺,但是卻連一面都見不到。
高律師很快就瞭解了更詳盡的情況來告訴我:“是顧氏公司報警的,他們上週陸續往那個賬戶裡注入了資金之後,今天忽然發現賬戶裡的一夜之間消失了,於是他們就立刻報警了。”
“那為什麼會抓走鬱冬?”我覺得整件事情邏輯有問題:“那些錢應該在公共賬戶中,那裡面的錢消失了,鬱冬和顧氏的所有人都有嫌疑,為什麼只抓鬱冬?”
“因為那些錢是顧氏注入的。”
“他們不能監守自盜嗎?或者是設了一個局?”
高律師無奈地看著我說:“這只是您的猜測,不能作為證據。”
我雖然不是學法律的,但也不至於是法盲。
道理我也懂,但我被氣糊塗了。
“涉案金額多少?”
“如果案件性質確定了,而且資金追不回來的情況下,這個金額足以無期。”
我的手都麻了,我仰起頭看著那些窗口裡的燈光,有白色的,有橘色的,只是不知道鬱冬此刻在哪一盞燈光下。
小泗打完電話過來了,她愁眉苦臉地看著我說:“我找了無數個熟人,都說沒辦法見面,看來這次真的搞大了。”
該用的人脈都用了,現在是明知道他就在裡面,卻隔著一堵牆都沒辦法見面。
我們在警察局門口待到半夜,就算是打著鋪蓋卷在門口躺下來也無濟於事。
我們只能回去了,鬱歡還在客廳裡等著我,一看到我就趕緊迎上來。
“嫂子,哥怎麼樣?”
我搖搖頭:“我沒見到他。”
“到底什麼事,連見面都不允許?”
說了鬱歡也不懂,我拍拍她的肩膀:“現在也不早了,早點回房間睡吧,明天再說。”
晚上我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看著身邊原本是鬱冬的位置,我隱隱地覺得這一次鬱冬應該是被算計了。
鬱冬成立這個公司的初衷,應該是要和顧家的幾個兄弟合作,孤立顧言之。
但是沒曾想,他卻被反將了一軍。
鬱冬出現之後,顧言之看上去一直是被捱打的狀態,但是現在在看,他好像是扮豬吃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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