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孕試紙很準的，不需要再去檢查了。”
“我一定要去。”
我拗不過她，只好打給羅秘書說，我今天早上要晚去公司一會兒。
小泗臉上的黑眼圈比我的還要濃烈，我們兩個就好像是小浣熊，其實那個小浣熊就是一種叫做貉的動物，一丘之貉的貉。
江翱開車，一路上小泗的嘴就沒停過。
我從倒視鏡裡面看江翱，小泗這麼吵，他的眼睛卻笑得彎彎的。
江翱和小泗兩人的相處模式就是她在鬧而他在笑，真是羨煞旁人呢。
我的產檢還有兩天，既然今天來了就順便一起做了。
我做好了檢查，小泗的化驗結果也出來了。
她的確是懷孕了，捧著化驗單抱著我又跳又叫。
江翱把她從我身上拽下來：“既然懷孕了就老實一點，別亂蹦亂跳的。”
“顧太太。”護士把我的檢查報告給我，她的稱呼讓我愣了一下，大約是我上次懷孕的時候，一直是顧言之陪我來的，她以為我還是顧太太。
我剛準備解釋，護士又笑著對我說：“剛才看到顧先生去了6樓的眼科。”
顧言之也在醫院？
自從那天在庭審上和顧言之見過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現在我也很少去顧氏，偶爾顧氏有一些股東會我還是會去參加，不過去了兩次都沒遇到顧言之。
我聽說顧氏在其他城市有一個分公司，他去做了分公司的總裁。
也許他回來是看顧媽的，我前幾天才去看了顧媽，她一切都好，神智也比以前要清楚了很多。
小泗和江翱在醫生辦公室裡面諮詢一些懷孕的注意事項，其實他們完全可以問我。
我就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在走廊的一端看見了顧言之。
他戴著墨鏡，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給我的感覺好像不是來醫院而是去掃墓。
我站在原地沒動，他就向我走過來了。
他說：“嗨。”我也說：“ Hi。”
他沒有摘墨鏡，但是我知道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肚子上：“幾個月了？”
“四個多月”
“看樣子肚子很大。”
“雙胞胎。”他似乎震驚了一下，抿了抿唇過了好一會兒才說：“看來老天是把你失去的那對孩子又還給你了。”
“不完全對。”我跟他笑了笑：“可能老天覺得哪兒不對，所以給我的孩子換了一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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