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他就是你的影子,雖然他想有朝一日取代你,但是他忘記了他只是一個影子而已。”
這種話傅筱棠從來都不會說的,聽溫採音這樣說起,會令他非常的受用。
雖然等他長大才知道這是溫採音的一項特殊技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少年的他會覺得溫採英這個女孩子真的是體貼溫柔,善解人意,不像是傅筱棠這根該死的牆頭草。
她以為自己是誰?是粘合劑?希望把他和知了的友情粘在一起?
不可能,或許沒有傅筱棠他還沒有那麼討厭知了,都是拜她所賜。
有的時候顧言之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傅筱棠能夠把知了這個人給忘掉,在她的記憶中消失的無影無蹤,那該有多好。
因為他覺得知了這個人的出現,打破了他和傅筱棠的平衡關係。
他永遠是在金字塔的頂端,驕傲而又冷淡地看著臣服於他的傅筱棠。
但忽然有一天,他好像漸漸從塔頂滑了下去,而傅筱棠似乎也並沒有在仰望他。
失去的滋味令顧言之很不好受。所以每次冷待傅筱棠之後,看著女孩可憐巴巴的眼神,他就會從心底又升起一種征服感。
他沒想到他想的那些居然成為了事實,因為在除夕的那個著名的失火事件後,鬱冬消失了。
而傅筱棠住進了醫院,生了一次大病,她發燒足足燒了有兩個星期之後,顧言之驚奇地發現,傅筱棠居然把那個叫做知了的男生忘得一乾二淨。
傅筱棠病好了之後,以前那個眼裡只有他,整天跟著他的女孩又回來了。
有時候看著傅筱棠純真的眼睛,他在想如果沒有發生那天的事情,如果她沒有忘掉知了,那傅筱棠此刻眼中閃爍的光芒,會不會只為了他?
在傅筱棠18歲的生日宴會上,顧言之驚異地發現那個有著圓圓臉蛋圓圓眼睛的短髮女孩傅筱棠,現在已經出落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漂亮矚目,又熱情可愛。
其實很多時候她的風頭都壓過了溫採音。
在宴會上,傅筱棠的身邊圍繞著很多男生,包括那個叫做蔣子卿,高一那年轉到他們學校來的男生。
他不知道那個蔣子卿會不會成為第二個知了。
吸引走傅筱棠眼球的那個知了。
當傅筱棠在他們家的花園裡害羞的跟他說:“我喜歡你,顧言之。”
那時的顧言之心裡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理所應當。
他注視著傅筱棠,甚至很想對她說:“你不喜歡我,那你能喜歡誰呢?”
看著傅筱棠閃動的大眼睛,其實顧言之他是有一種衝動,想要把傅筱棠摟在懷裡跟她說:“我也喜歡你啊。”
但是喜歡傅筱棠的人也太多了,他怕有一天他會像以前那樣出現了一個知了,他在傅筱棠的心中就不是唯一了。
他記得他在哪本雜誌上看過這麼一篇文章,說是如果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一直是在追逐的過程中,那麼她就永遠不會背叛。
因為她想要的人一直都沒有得到,她根本無暇去思考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