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猶如一道驚雷重重落下,黎筱筱驚愕的瞪著眼睛,小嘴微微張開。
“你到底要做什麼,你不是韓宴,你身上根本就沒有那道傷疤,你不是!”黎筱筱冷靜下來,拍開了對方的手,“是白糯派你來的吧!她讓你來對付我是吧!哼,她還真是夠下血本的,竟然捨得讓你出馬。”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在乎韓宴,但並不意味著,我會上你的當!我來,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耍什麼把戲而已。”
韓宴沒想到對方的情緒如此激烈,眼底神色複雜:“這幾日,我總是夢到你,還有一些模糊的鏡頭……”他訴說著所做的夢,而夢裡的那些鏡頭,正是與黎筱筱一同經歷過的。
聽完之後,黎筱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底泛紅,偏頭。
“不可能的……”
有些事情只有她與韓宴才知道,可他卻當著她的面說了出來,難道……他真的是韓宴。
“我頭部有塊淤血,我諮詢過醫生,醫生說等我腦部中的淤血消除之後,便有可能恢復以前的記憶。”
這時,黎筱筱才弄明白一個事情,溫知詳竟是失憶的。
這下,溫知詳是韓宴的機率有增加了些。
“白糯知道你來見我嗎。”
“不知道,我只是想確認一些事情,因此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白糯。”
黎筱筱抿唇:“為何現在才告訴我,在劇組的時候,你幫了我兩次,你幫我,是因為你懷疑自己的身份對嗎?”
韓宴微微點頭:“我想找回記憶。”
黎筱筱似乎重新燃起了希望,現在想要知道溫知詳的身份,只有等他徹底恢復記憶。
兩人談了大概一個多小時,相互約定先不告訴任何人,然後才分別離開。
來到酒會的黎筱筱心裡想著事情,因此撞到了人,她道歉之後,對方卻不依不饒。
“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眼前的年輕女兒打扮華麗,態度及其囂張跋扈,黎筱筱本來沒想跟對方計較,但她現在十分心煩,怒火無處發洩,卻有人自動找上了門。
剛才她雖然沒有看路,但很明顯對方也沒看路,她撞到了對方的時候,對方還踩了她一腳。
本來她想就這麼算了,可對方卻先開口咬人了。
“那你想要如何?”黎筱筱語氣淡漠。
“你……”年輕女人覺得這人有些熟悉,但一時半會沒有想起來,“跪下道歉,瞧瞧你這身窮酸樣,穿成這樣也好意思來參加於少的酒會。”
周圍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話說黎筱筱今日打扮確實是簡約了些,但她身上衣服的牌子乃至腳上所穿的淺色高跟鞋,卻都是奢侈品牌的服裝,只不過這個品牌,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罷了。
低調奢華,懂?
眼前的年輕女人這幅勢力的嘴臉,讓她覺得噁心。
恐怕她精力,都花在如何吸引男人的注意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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