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清慕垣把戲的楚虞，終究是無力地趴在車裡。
貨車一路顛簸，期間停下來好幾次。
看著外面刺眼的陽光，卻顯得楚虞整個人格外的病態。
“吃點東西，別死在路上。”慕垣伸手將楚虞拎出來，可楚虞卻奄奄一息。
“媽的！”慕垣咒罵一聲，便拿著早已硬了的饅頭，往楚虞嘴裡塞。
“咳咳咳……”氣管被饅頭沫嗆到，楚虞跪趴在地上拼命咳嗽。
好不容易到了國外，楚虞卻已經瘦得脫相。
剛到的第一晚，他們什麼也沒做，楚虞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一大早，便被慕垣拽起來，裹得嚴嚴實實地推出門外。
慕垣不知從哪弄來的陸佔行蹤。
這一整天，他們倆都跟在陸佔和江唯晨後面。
楚虞親眼看著陸佔對江唯晨笑，對江唯晨的呵護和擁抱。
相反和她在一起時的冷言冷語，此時的陸佔卻是溫柔至極。
白天，慕垣就讓她看陸佔和江唯晨購物，逛街，親暱。
晚上，慕垣就推著楚虞到陸佔的酒店樓下。
慕垣會找來一個紙箱子墊在楚虞腦後，迫使她抬頭看到陸佔的那間房。
一整晚，慕垣很精神，楚虞便不會睡。
時不時，慕垣還會在一旁講解。
“你看，那個屋子的燈亮了，看到窗簾後的影子了嗎，是兩個人。”
“你說，他們在做什麼？”
慕垣看著楚虞眼中的黯然，還會笑出聲來。
“你真是個瘋子！”楚虞冷漠開口。
慕垣卻笑了，更像個瘋子：“你遲早也會像我一樣。”
“楚虞！”不遠處的街道上傳來聲音，楚虞連忙拼命掙扎。
“救我，救我！”話語唔嚕著，讓人著實看不清。
可莫恪還是認出了楚虞。
眼看著莫恪要帶人衝上來時，慕垣咒罵一聲，然後灰溜溜地從一側逃走。
臨走前，慕垣還對楚虞說道：“我們還會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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