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一聲,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都被凌祁言推到在地上。
他氣的滿臉鐵青。
周震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喘。
這個路紓安也真是,竟然給凌先生出這樣的難題。
明明知道兩家是死敵,竟然還要在這種時候,把案子丟到他的手裡,這不是擺明了告訴所有人,凌祁言跟路紓安私底下有不正當的勾當麼。
凌家的人不可能放過他。
“她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她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凌祁言冷言冷語,說話的聲音從未有過的冰寒。
周震有些不忍心,連忙寬慰道:“或許,路總只是因為上次藍海的事情想要給您一些補償,她可能並沒有想到凌家的那些事。”
簡思苒走進來,剛好聽到周震說這樣的話。
心裡陡然咯噔一聲。
她想到讓海城的聲音給交給凌祁言,卻沒有想到會凌家的事。
的確,這個案子是她路家忙活的,結果,梁總不跟她合作,又跳過一直在跟進案子的凌兆輝,跟凌祁言說話。
明眼人一看就是路紓安跟凌祁言有勾結。
兩家可是死敵,他們又都是兩家公司的負責人。
也好,讓他誤會了也好,這樣就對路紓安的事情死心了,她也不用存著那麼多的愧疚,用簡思苒的身份回報。
“又是為了路小姐的事情麼?”
她冷著臉問。
“滾出去!”凌祁言低吼。
簡思苒嚇的一跳,她從來沒有想到凌祁言會發這麼大的脾氣,儘管如此,她還是沒有走,壓低了聲音,卻帶著軟糯的怒意氣鼓鼓的兇道:“你就是自虐,她都這樣對你了,你為什麼就不能放手,我在你身邊還不夠麼,為什麼你還要想著她,她到底哪裡好,要你值得為她付出這麼多,你再這樣下去,遲早被她玩死。”
凌祁言微微抬眸,看著簡思苒。
他一直懷疑簡思苒就是路紓安,可是每次她吃醋,鬧脾氣的時候,總能讓他感覺這兩人跟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路紓安,不可能對他有這樣的感情,路紓安,不會愛他,還為另外一個女人吃醋。
她所做的事情,所有的計謀都很不能全部用在他的身上。
恨不能把他拖到深淵地獄裡,讓他永遠爬不上來。
簡思苒不一樣,她雖然弱勢,用她小女兒的心思討好他,看他對路紓安過分的關注,心裡也會不高興,還表現在臉上,氣鼓鼓的臉,生氣的樣子竟然有些可愛。
這樣的簡思苒,怎麼可能是路紓安,怎麼可能是那個號稱是女魔頭的路紓安。
凌祁言凝著她,冷冷的說了一句:“過來!”
簡思苒又是一震,邁著小步子走到他的跟前,眼神有些慌張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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