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生氣,但是凌祁言還是告訴了路紓安關於古方的事情。
暗和周震去了臨市找到楊家,結果楊家的人拒不承認有這樣一張古方,更說不知道有這樣古方。
楊家,路紓安又問,是不是做房地產開發的那個楊家。
凌祁言問她:“你怎麼知道楊家?”
路紓安頓時一震,自己可是簡思苒啊,怎麼會知道什麼做房地產開發的楊家。
過了一會兒她才回道:“我聽東方醫生跟我說的。”
“是麼?”
“當然是,不然我怎麼知道什麼房地產楊家的事情。”
凌祁言沒有再追問。
路紓安鬆了一口氣。
一個禮拜後,凌兆輝控制不住再次爆發了他二世祖的脾氣。
“我要殺了路紓安,我一定要殺了這個jian人!”
他怒吼著,收購路氏的事情,已經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結果路紓安竟然出現在公司。
她的出現很大程度上鼓舞了整個路氏集團計程車氣,讓淩氏集團的收購卡在半道上。
“兆輝,你冷靜一點,不要出了一點事,就發脾氣砸東西,這樣的暴躁,你怎麼統領淩氏集團。”
凌老爺子說凌兆輝,其實自己也是一樣,遇到事情就喜歡砸,兒子就是學到了他的精髓。
“冷靜,冷靜有個屁用,路紓安已經回來了,她召開了董事會,準備翻盤,要是他找到凌祁言,兩人連手,我們還有什麼機會拿下淩氏企業,都怪你,為什麼當初要收養那個死野種。”
凌老爺子的臉色鐵青,瞪著兒子:“你懂什麼!”
凌兆輝沒有想到父親突然露出一臉陰沉的兇樣,頓時不敢做聲。
“是我養大的,就算沒有生育之恩,也有養育之恩,到時候你就懂了,現在不要去找她的麻煩,這件事我自有安排。”
凌老爺子的話意味深長,凌兆輝雖然愚蠢,但也聽出來了。
可是想到路紓安已經重回路氏,他接下來的收購更加艱難,不行,一定要在凌祁言回到公司之前,把淩氏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裡。
想到這,她滿臉陰狠。
等到老爺子出了他的辦公室,他撥通了一串電話:“我出三百萬買一條命,要做的滴水不漏,明白麼?”
“三百萬一條命,我還要搭上一條命,肯定不夠,凌二少,您要做掉的人肯定不止三百萬這個身家,所以得加價。”對方冷冷的說著。
“哼,果然是商人,行啊,要多少。”
“一千萬!”電話那頭不帶商量的餘地,
“一千萬,你去搶銀行啊。”凌兆輝差點又砸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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