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凌祁言正坐在辦公桌前,聽著暗帶來的訊息,有些失落。
“我從來都不想回烈家,我從來都不認為我是烈家的孩子,你說,她能懂麼?”凌祁言的眼底劃過一絲傷痛。
暗微微蹙眉:“凌先生,路小姐她肯定明白的。”
“她不會明白,她性子烈,有仇必報,有恩必還,否則也不會連雙手都不顧,還要救我,她就是不想欠著我的,現在她肯定知道了烈家跟她父母的事情,她一定會幫她父母報仇。”凌祁言臉色慘白,從未有過的痛苦纏繞著自己的心。
兩人立在落地窗前,良久之後,凌祁言才淡淡的擺手:“你下去吧。”
暗輕聲離開。
凌祁言在京都已經調查的非常清楚,他深知上一輩的仇怨,可終歸不關路紓安的事。
可是他是烈家的人,他身上流著烈陽的血。
放出路家老爺子只說了是凌祁言殺了路紓安的親生父母,她就不顧一切來報仇,現在罪名真的存在了,她更加不會放過他了不是麼。
晚上,路紓安回來了。
凌祁言坐在餐廳裡等她,他依然不動聲色,讓她做過去。
“過來吃飯。”
“我已經吃過了。”她語氣淡淡的,沒什麼力氣。
凌祁言走上前,捏著她的胳膊,走到客廳:“這是我讓管家燉的湯,喝一點。”
路紓安想要反抗,可是抬眸,看到凌祁言幽深眸,帶著淡淡的暗傷,微微一震,還是乖乖坐下。
他喂,她喝。
“今天一天都陪著朗天野麼?”他問。
“不是。”路紓安語氣少有的溫和。
凌祁言沒有再說話,將湯給她喂完之後,又說:“去房間吧,我給你洗澡。”
路紓安表情僵了僵。
凌祁言看著她為難的樣子說道:“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除非,你自願。”
手上套著塑膠放水手套,凌祁言穿著浴袍準備給路紓安洗澡。
當他把她的衣服脫掉,路紓安不著一縷,有些害羞的躺在浴缸裡的時候,他瞬間覺得渾身血液沸騰,想要收回剛才說的話。
他的臉越來越僵硬,手上的動作很輕。
路紓安趴在浴缸邊緣,微微蹙眉。
她甚至有些懷疑凌祁言了,自己這副模樣他也能忍得住,還是說她對凌祁言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畢竟昨晚,凌祁言摟著自己的時候,也什麼都沒有做。
幫她洗好澡,她終於忍不住問道:“你真的一點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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