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感覺太難受。
路紓安整個人都暈頭轉向,當她看到一個人影在衛生間晃動的時候,第一時間以為是朗天野。
連忙喊道:“朗天野,昨晚謝謝你照顧我。”
話剛落音,就看到凌祁言冷著一張臉走出來,手裡拿著熱毛巾,走到石化的路紓安面前:“怎麼是你?”
“朗天野已經走了,他可沒有功夫照顧你這個醉鬼。”凌祁言沉著臉,看著她。
路紓安指著門口:“出去,誰讓你來我家的。”
“麗薩的事情是我考慮不周,你要怪就怪,我可以跟你道歉,但是我不允許你糟蹋自己的身體,你的手還沒有好,不能在用酒精刺激了。”凌祁言說了軟話。
“凌祁言,你要不要臉。我說了讓你出去,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討厭你,你聽不明白麼?”
“不明白,也不知道是誰嘴上說討厭,昨晚摟著我在我脖子上啃,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他說著就扯開了黑色襯衫,果然脖子上都是她為非作歹的證據。
“喝多了你也信?”路紓安心虛,但還是硬氣的很。
凌祁言看著她,微微湊近,故意嘲諷:“不知道什麼叫酒後吐真言麼?”
路紓安瞪著他。
然後凌祁言高興的揚起唇角,去了衛生間,將電動牙刷上擠了一段牙膏走過來遞給路紓安:“刷牙。”
這個瘋子,昨天早上故意懟他,說她沒有伺候她洗臉刷牙,今天就真的來給她刷牙了。
“我讓你走,聽不到是麼,行,你不走,我走。”她生氣的爬起來,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穿著睡衣。
本想發火,轉念又算了,洗澡他都洗過,換個睡衣有什麼大不了,要是生氣到是自己矯情了。
凌祁言拉住她:“不許走,我跟你把話挑明瞭吧,你不跟我會凌宅也行,我就搬過來跟你住,隨你選。”
“凌祁言,你是狗皮膏藥麼。”路紓安頓時臉色不好看,瞪著他。
“隨你想,當我是什麼都行。”
凌祁言完全是耍賴啊。
路紓安趕不走她,只好自己走,她洗漱時候,換了衣裳,第一時間來到公司,麗薩還在住院,接替麗薩工作李助理看到她,滿臉慌張:“路總不好了,陳小姐又來了,這次給的專案更大,但是條件還是那一個,她說今天必須要個答覆,否則就不走了。”
路紓安要氣死了,凌祁言這雙腿好了,喜歡他的人太多了,表白的一大堆,他一個都沒有接受,現在好了,這些女人都找上她,讓她趕緊離開凌祁言的世界,不要在蠱惑他。
天地良心,她今早還想甩掉這個狗皮膏藥呢。
“路總,你終於肯見我了,怎麼樣,只要你答應離開凌祁言,北山別墅區的專案我就讓我爸爸交給你。”
“陳小姐,你要搞清楚,不是我不離開他,是我沒有跟他在一起過,是他揪著我不放,你要是有本事趕緊把他追走吧,我真的很煩這個人,我說的是真心話。”
“你……”
陳小姐以為路紓安在羞辱自己。
路紓安繼續說道:“真的,陳小姐,我沒有要讓你生氣,或者炫耀什麼,你去追他吧,別在來我這裡無理取鬧了,凌總腿也好了,有錢有顏,非常適合當你們陳家的女婿,如果你們那天結婚,我一定送上真摯的囑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