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簡思苒只認準路娜一個人復仇的路數,讓譚瑾墨陷入了沉思。
她是因為路娜的話而來,如果眼前的女人是簡思苒,她也沒有必要趕盡殺絕,畢竟跟凌祁言的博弈還不到最後,是個什麼結果她還不知道。
做事情權衡利弊是她的行為準則。
路娜目眥欲裂,瞪著她:“路紓安,你少在這亂噴,你明明就是路紓安,你還敢這樣肆無忌憚,你就是想掩蓋自己知道古方的秘密。”
“古方的秘密,呵呵,原來是這樣,你炸死路紓安,現在還來嫁禍我,就是因為古方的秘密,什麼古方,什麼秘密,我跟本不知道,這些都是你們在乎的,為什麼要強加到我的身上,我看,你應該知道古方的秘密,否則,為什麼要找我這個替罪羔羊!”簡思苒再次對著路娜。
殺人誅心,說的就是現在。
她寧死不承認自己是路紓安,逼的路娜狗急跳牆說出古方的事情。
她雖然跟朗天野學過幾招,可是急躁的性格依然存在,簡思苒太瞭解她,輕而易舉就把她激怒。
“夠了!”譚瑾墨厲喝一聲,幽冷的眼睨緊緊盯著路娜。
路娜知道譚瑾墨被簡思苒說動了。
連連後退:“譚小姐,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沒有騙你,她就是路紓安,這個世界上跟本沒有簡思苒這個人,她真的是路紓安!”
“她是不是路紓安不重要,重要的是,古方的秘密我想你應該知道一些吧。”譚瑾墨果然信了簡思苒的話,衝著兩個手下招招手,然後讓她們按住路娜。
路娜手上有功夫。
見勢不妙,立刻動手,直接衝著簡思苒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包廂的門被一腳踢開,只見一個男人突然衝上來,整個身子狠狠撞到路娜的身上,她倒在地上翻滾之後,立刻起身,衝進來的男人再次出手,將路娜死死壓住。
凌祁言緩緩走進來,滿臉陰鷙:“我看是誰敢動我的人!”
他的眸凝著譚瑾墨。
譚瑾墨看著凌祁言:“原來是凌總,怎麼,這個大學生也是你的人,家有嬌妻,外面還有紅顏,凌少果然魅力無限啊。”
“譚小姐要想坐擁齊人之福,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怎麼,我的女人是哪裡又得罪你了?”凌祁言說著,上前一步,將簡思苒拉起來,幫她的衣服整理好。
看到她瓷白的胳膊上唄捏出一點紅色的痕跡,他眸光陰冷,聲音低沉:“是誰弄得。”
簡思苒搖搖頭:“我沒事,只是路小姐,一直說我是路紓安,從前就是這樣,現在還是,就不能讓我過幾天安生日子。”
凌祁言從不輕易出手,對於路娜,他是氣到骨子裡的。
他扯下外套給簡思苒裹上,然後緩緩走到路娜的跟前,一巴掌揮下來。
路娜的牙被打掉一顆,極重的力道,讓她耳朵都跟著一種轟鳴。
“知道我為什麼還留著你麼?”
凌祁言冷冷的說。
路娜已經沒有辦法思考,只聽凌祁言自答:“因為有些秘密只有你知道了,路娜,你可要好好活著,路紓安死都要守著的秘密,現在可在你的手裡,你就代替她活著,要是被我知道你把秘密告訴別人,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