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瑾墨,我告訴你,金庫的地址在臨市,臨市北山,一個叫蓮花村的地方,我也查過了,臨市北山相對落後,至今沒有人去開發,不管是做旅遊還是別的投資專案都沒有,你現在放了我們,我們保證不會去跟你搶金庫,路娜已經被人劫走,如果你還跟我們耗,就會有人比你先找金庫,到時候,你得不償失!”
簡思苒終於把古方上所說的金庫地址給她。
能不能找到就看譚瑾墨的造化。
她不能讓凌祁言跟朗天野出事,一點也不行。
譚瑾墨心心念的想要那個金庫,如今已有地址,她也不願跟他們較勁,只要得到金庫,她以後一定能收拾了凌祁言跟她。
“讓華辛夷把北冥集團的所有股份轉讓到我譚家,否則,我要是被你騙了,不就是什麼都沒有用撈到。”
她知道眼下要凌祁言的烈氏集團不可能,所以她只好退而求其次。
簡思苒本來已經跟譚瑾墨周旋的差不多,偏偏半路殺出路娜跟凌兆輝把她的身份揭露,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
回到莊園,她看到凌祁言背被黑子抓了血痕心疼又自責:“是我太不自量力了,害你受傷。”
凌祁言拉著她的手:“以後可不許這樣以身犯險,你知道我有多著急麼?”
“好啦,一點小傷,沒什麼大不了的,男人身上留點疤才有男人味,你瞧我身上的。”朗天野隨手掀開衣服,腰腹處一道傷痕已經結痂。
凌祁言眸色一凜:“誰讓你在她面前掀衣服的,出去!”
“唉,什麼鬼,我給我妹妹看,又不是別人,別人想看,我還不給呢。”朗天野就是故意氣凌祁言的。
簡思苒無奈的笑了笑:“你在京都,怎麼不聯絡我們,還一個人跑去救我,你不要命了?”
“我一直在忙著別的事情,你也知道,我還有天御門的幾口人要養好不好。”朗天野滿不在乎的說著。
凌祁言卻想到了什麼:“那天華辛夷被綁架是你救他的?”
“剛好路過,又急的的很,就把他救了放在那,他怎麼樣,沒事吧?”朗天野隨口問了一聲。
凌祁言搖搖頭,簡思苒又問:“你還走麼,回臨市?”
“暫時不回,怎麼了?”
“你跟我們一起吧,把你的天御門保鏢公司搬到京都來,大家有個照應。以後我們也在京都定居!”簡思苒緩緩說著。
朗天野看了一眼凌祁言,凌祁言也衝他點點頭。
好好的年,過的是驚心動魄,沒有了譚瑾墨的窮追猛打,北冥桀也死了,他們終於消停了幾天。
華辛夷身穿一身卡其色大衣,裡面一件高領黑色毛衣,就像是韓劇裡的財閥二代,渾身上下透著有錢的樣子。
“這大早上的,怎麼來了?”簡思苒正在吃早餐,看到華辛夷,連忙起身。
“你們不是說今天去領證,朗天野說,沒空過來讓我親自送你們去,凌祁言呢?”
“一大早就在衛生間,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到現在還沒有下來?”簡思苒無奈,領證結婚怎麼搞這麼大陣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