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後來,魏知月終於出現在了他的生命裡,他才終於有了他的救贖。
可是現在,他的救贖命懸一線,他的情緒同樣頻臨崩潰。
望著他額頭脖子上不停地跳動著的青筋,顧遠澤生怕他隨時會爆血管!
這裡的醫療裝置可應對不了這種突發 情況!
正這時,鬼醫戚劉像是又發現了什麼,再三摸了摸魏知月的脈象,在這詭異靜謐的氛圍下突然戰戰兢兢地開口:“她好像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聽到這話,姜闌歌滿身戾氣終於漸漸消散了,而奈哲爾這才得以劫後餘生,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姜闌歌眉宇間尚有凜寒之氣未完全退散,他跌跌撞撞地撲過去攥住那把老骨頭的衣襟:“你說清楚,你給我說清楚,之前怎麼沒診斷出她有身孕?怎麼突然就有了?你要想清楚說話,要是敢拿這個騙我,信不信我把你剁碎了扔海里餵魚!”
鬼醫戚劉一把老骨頭被他提了起來,嚇得他直打哆嗦。
“真的!您夫人真的懷上了,不過她脈象微弱,再加上還沒足月,所以剛才才摸出來的,老夫這一把老骨頭了,也不至於拿自己的名聲來騙您啊!”
顧遠澤也會一點中醫的望聞問切,聽到這話後將信將疑地去摸了一下脈象,果然發現確實如他所說,只不過因為母體脈象微弱,所以很難摸出這個脈象來。
在終於確定後,顧遠澤也是一副震驚臉望著姜闌歌:“是真的,你要做爸爸了!”
姜闌歌丟開了那把老骨頭,背對著床上那個臉色慘白如紙的人兒,他甚至沒有回頭的勇氣。
他重重地吸了口氣,身體搖晃幾近站不穩,沉重閉上了眼,很快做出了決定:“我不要這個孩子!”
顧遠澤也沉默了下來。
確實,以她現在這身體狀況,根本沒辦法給這個孩子提供養分,到時候就算順利撐到了生產,同樣會面臨保大保小的問題!
如今把這孩子拿掉,確實是最好的辦法。
只要她還好好活著,孩子遲早還會再有。
顧遠澤在屋裡環了一圈。
奇怪,郝安然去哪兒了?
此時的郝安然正提了一根鐵棍,臉色陰沉地趕往了去關押穆知白的牢房的路上。
這裡的人都認識郝安然,看她這渾身殺氣凜然的氣勢,一個個無人敢攔她,所以她一路暢通無阻地去到了那個關押穆知白的房間。
彼時,穆知白正躺在床上,怔怔地盯著正前方發呆。
當郝安然殺氣騰騰地衝 進來的時候,穆知白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都是白的。
郝安然用鐵棍指著他:“你當初那個能讓人失憶的藥劑到底哪兒來的?”
穆知白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她還好嗎?”
郝安然鐵棍一揮,狠狠地揮落在牆上,在那處牆上留下極深的一個印記。
“你快說,到底哪兒來的!”
關於那個藥劑,好多人都以為是奈哲爾給穆知白的,也是後來郝安然才知道,其實最開始有那個藥的只有穆知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