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間關押自己的那個房間看的時候,魏知月在門邊地上發現了一支棒 棒糖,青色的,只不過在那棒 棒糖塑膠棒那一端發現了血跡,像是曾被當做武器。
魏知月望著那個棒 棒糖,總覺得這應該是留下的訊息,只不過她想不出跟眉目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崇明島的人並不是主動撤離的,這裡彷彿曾經發生過打鬥,地上有幾攤血跡,也不知道傷亡如何。
既然如此,為什麼洛方城還能那麼雲淡風輕地站在那處等他們的到來?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來人正是別水雲間的人,而且很可能就是洛方城的同夥!
這些事真是越來越撲朔迷 離了,別水雲間不出世則已,這一齣世是打算要翻雲覆雨攪弄風雲的節奏!
晚間,遊輪將要回航,這次是要回家了。
魏知月說她想來吹吹海風,姜闌歌帶她出來到夾板上。
姜闌歌一直把她當易碎品一般,又是怕她被磕著又是怕她被絆著,還怕她凍著,就找了一條大棉被把她從上到下給裹上。
魏知月被裹得跟蟬蛹似的,是被他抱著去的夾板。
她很享受他周到的呵護,不過還是忍不住咯咯笑著調侃道:“姜闌歌,你這樣好像個大傻子!”
某大傻子眸裡閃過無奈,低頭按住被子裡裹著的那隻小腦袋好好“教訓”了一番。
其實這個季節早就不冷了,這是個不冷不熱的季節,不過他還是怕把她被海風吹傷身體,現在的她在他眼裡實在弱不禁風,還是謹慎些好。
姜闌歌的撩 人技術簡直要十級往上走,沒一會兒魏知月就被他親得暈頭轉向,被棉被裹緊的小身體完全靠在他的胸膛,輕輕回應著他。
她軟軟的睫毛在臉上輕輕刮拂,姜闌歌整顆心都是軟軟的,總是貪婪地想要從她身上索要更多,礙於她身體不好,再加上肚子裡揣了個娃,只得儘量剋制心底的小魔獸。
直到把她放開,她眼底掀起一層懵懂迷惘,呆呆地望著他,“闌神……”
她看了一圈周圍,再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幅裝扮,臉色更加不好看,低聲呢喃:“我怎麼在這兒,我怎麼不記得了……”
姜闌歌已經能面不改色地應對她的轉變,抬指輕輕擦了擦她嘴邊的水 漬,“沒事,這裡玩夠了,我們要回去了!”
魏知月望著他愣了下,“回去?”
夢裡那句不停地在耳邊呢喃的話語她記憶尤新。
——不要回去,無論怎樣,一定不要回去。
為什麼不能回去?
見她沉默著,姜闌歌以為她在憂慮什麼,輕輕摸著她的後腦,“回去不好嗎?”
毫無由來地,魏知月心裡發慌得厲害,對上姜闌歌擔憂的眼神,魏知月只道是自己想多了,不過一個夢罷了,怎麼醒來還較真起來了!
壓下心底的負面情緒,魏知月擠出一個甜甜的笑意來:“沒,就是想著回去又要開始忙碌行程了,到時候我們又得聚少離多了。”
姜闌歌輕輕摸了摸她額角垂落的一縷頭髮,輕聲道:“我們回去就結婚吧!”
魏知月眸裡閃過驚亂,像是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