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月如實道:“那樣的男人倒是沒見到,身邊有一個那樣的小男孩,今年才不過四歲,他……他得了罕見的病痛,一發病就渾身冰涼刺骨,活不長久了!”
犀月眨了眨眼,“那應該就是他了!”
魏知月詫異抬眸:“他也是跟你來自同一個地方?”
犀月若有所思一下,輕輕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的時間頂多不過兩個月了!”
魏知月突然站了起來:“你能救一救他嗎?”
“不能!”犀月拒絕得乾脆,甚至一點餘地都沒給她留:“我雖然有些事記不清了,不過有一樣我有察覺到,只有他死了我才能拿到我存放在他那裡的東西!”
魏知月張了張口,求她救顧小雨的話到嘴邊又遲遲說不出來。
事關她的利益,魏知月做不到用道德綁架來綁架她救人,這原本就是不現實的!
魏知月不免好奇:“你到底在他那裡存放了什麼東西?”
犀月邁出兩步,凝眉深想:“我只記得是很重要的東西,至於到底是什麼,我也記不清了!”
上次她也是這樣說,這成功勾起了魏知月的好奇心,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重要,需要用一條人命來換!
她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望著姜闌歌的睡顏,魏知月有些恍惚。
她抬手輕輕摸上了他的面頰,剛一摸上去姜闌歌立馬就醒了,寒眸一張,握住了臉上的那隻小手。
他眸色有些惺忪懶散,很快閉上了眼,把她的小手拉至自己的腰際放著,緊接著雙手輕輕捧著她的後背,把臉埋在她的頸間,有些依賴地蹭了兩下。
昨晚回來後,他拿著戶口本還有兩個紅本本看了又看,光是“老婆”兩字昨晚他就叫了不下一千遍。
他沒煩魏知月都煩了,問他幹嘛跟復讀機似的一直叫個不停,他說他怕她對“老婆”這個新身份不習慣,所以要多叫她,給她長長記性!
魏知月很是無奈,跟著這個幼稚的男人一起,他叫自己一聲自己應答一聲,就因為被他太興奮了給鬧的,昨晚很晚才睡。
他嗓音慵懶:“老婆?”
魏知月無奈,這怎麼又開始了!
自己不應答他他就撓她胳肢窩,魏知月被他鬧得沒辦法,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腳,趕緊推著他道了一聲:“大早上的別鬧!”
姜闌歌放過了她,拉著她眯著眼睛再睡了會兒。
魏知月最近瞌睡多,白日里就經常犯困,偏偏早晨又醒得早。
她睡不著了,任他睡著,而自己無所事事地發呆,摸著肚子裡的孩子想著以後該怎麼辦。
她很想重回娛樂圈,她是真的很喜歡很享受演戲,不過如今又有了孩子,姜闌歌肯定不會准許自己再跑出去接戲的了。
可憐她當初她躊躇滿志想要在娛樂圈出人頭地,怎知剛有起色便中道崩卒,說不遺憾是假的。
魏知月不知道姜闌歌的積蓄多少,不過一直待在家裡啃老也不像話,如今肚子裡還揣了一個,還有一個顧小雨等著要養,總要想辦法出去賺一點奶粉錢。
想起顧小雨,又想起犀月跟自己說的話,她眸色有些黯淡。
她看得出來姜闌歌雖然表面上沒說什麼,從心裡還是很在乎那個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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