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月仰頭哀嚎一聲，扭頭倒進了被子裡，用枕頭捂住了臉。
她已經可以預料到明天的修羅場了！
程方就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平板電腦坐得筆直，十指敲得啪嗒啪嗒響，一臉嚴肅正經，不知道在搞鼓什麼東西。
自那天過後，魏知月不得不把他當自己人看待。
當然她根本沒有其他選擇，現在他知道了自己這麼大一個秘密，她根本不敢跟森迪說把他換掉，要是他在外面胡說八道了一些什麼話，魏知月是分分鐘殺人的心都有了！
還是留在眼皮底下來得好，隨時隨地都可以殺人滅口！
正這時，他推了下有些反光的眼鏡片，嘴角微微挑起一個弧度。
郝安然好奇他在做什麼，湊過去一看，眼神微眯，眉頭漸漸皺起了一個溝壑。
“你這是在……做資料？”
郝安然好歹也算半個飯圈女孩，知道會有部分粉絲進行有組織紀律地專注於做資料，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見著操作流程。
這詞兒倒是新鮮，魏知月一下坐了起來，望向他們，“做資料？做什麼資料？”
程方開始解釋：“做資料，是指粉絲透過給偶像在微博帶話題，使得轉發、評論、閱讀等量化資料上升，讓明星增加人氣，以能得到更好的資源。”
這解釋挺專業，魏知月愣了會兒，雖然一知半解，不過跟資源掛鉤的東西，肯定是好的。
反應過來，頓時有些感動。
她本以為程方只是個古板的鋼鐵直男，沒想到竟然背地裡為她做了這麼多事。
不過走近一看，眼神微眯，眉頭漸漸地皺起了郝安然同款溝壑。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他的電腦裡停留的卻是姜闌歌的微博主頁？
魏知月心裡憋了一口氣，刀鋒一般鋒利的眼神往他身上一刮，“你沒幫我做資料？”
卻見程方一臉莫名其妙地望她一眼，“我為什麼要幫你做資料？”
魏知月幾乎咬牙切齒，“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老闆！”
程方眨眼像是認真想這個問題，“這兩者之間有聯絡嗎？”
魏知月挫敗。
她並不常玩微博，不過自從她的一條微博被姜闌歌手滑點贊並關注了過後，粉絲劇增了兩百多萬，如今勉勉強強有了二百五十萬粉絲。
不過饒是如此，她的評論與轉發多是些她看了就得把肺都得氣炸的話，也就上次綜藝熱播還有新劇上線的時候多了幾個真愛粉，熱度一過，一個個都變成了殭屍粉。
唉，她這個藝人做得可真憋屈，身邊兩個助理，結果兩個助理都是別人的死忠粉，根本沒把她當回事。
郝安然也來搭幾句腔，“老大你就別為難他了，你那資料天王老子來了都帶不動，你之前多有佛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早前倒是有兩三個給你做資料的粉絲的，結果後來你半年都不發一條微博，他們就放棄了，也學著你，一個個佛系得一批。”
唉，她說的好像也是，之前王畢的那事兒出來她被全網黑的時候，她還見著她唯一幾個死忠粉紛紛表示正主行為切勿上升粉絲，害得她只能用小號孤軍奮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