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月不認識他,不過顧遠澤認識她。
她是唯一一個讓姜闌歌承認喜歡的女人,也是他姜闌歌自認為沒信心追到的女人,當初怕她是楚氏集團那邊派來的人,所以顧遠澤還暗中去查過她的全部資料,全部查清楚了過後才對她徹底放心。
顧遠澤偏頭往那邊的病房望了一眼,頓時明瞭,“你是來看他的吧?”
魏知月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正巧路過而已,我不是來看他的,真不是!”
她在說這話時臉都紅透了,顧遠澤望著她,頓時覺得有點好玩,“都走到門口了還說不是?剛好我正要去看他,一起吧?”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不過他根本沒給她拒絕的機會。
彎腰撿起地上的墨鏡,扔還給了她,拽著她的手腕,拉著她往病房走去。
顧遠澤是負責姜闌歌的醫生,門口那些保鏢認得他,直接放他進去了,魏知月也得了方便,輕鬆進了病房。
病房裡只有姜闌歌一人,他正抱著一個平板電腦坐在床上,臉色瞧上去挺紅/潤,之前臉上的擦傷已經結痂恢復,皮膚依舊白皙得沒有半點瑕疵,不過額頭上包裹著一層紗布,紗布上隱隱透出了些猩紅。
進門的時候沒有敲門,姜闌歌皺了下眉看向他們,在看到魏知月的時候眼神頓了下,不過又看到顧遠澤捏住她手腕的手,眉頭皺成了一座小山,看他的眼神也彷彿夾帶著刀子。
顧遠澤忙鬆了手,擺擺手做出無辜樣來,“小嫂子躲在角落不敢進來,被我生拉進來的。”
說著,滿臉賤笑,彷彿在說你該謝謝兄弟我,不然你可見不到你心心念唸的人。
姜闌歌眼神稍緩,收起了懷中電腦,望向魏知月:“你怎麼來了?”
他的語氣像是並不認同她來這裡。
魏知月站在那裡有些尷尬侷促,凝著他額頭紗布上的血色,問了一句:“你的頭怎麼了?”
姜闌歌望了顧遠澤一眼,彷彿在提醒他這個電燈泡要自覺一點。
顧遠澤收到他的眼神,不過偏生打趣地望著這倆人,挑了個凳子直接坐下,翹了個二郎腿靠在牆邊,一副要把電燈泡做到底的架勢。
戲謔道:“姜大明星好大的架子,我把她帶進來了,你都不跟我說聲謝的嗎?”
姜闌歌語氣淡淡地望了他一眼:“你不該帶她進來。”
顧遠澤知道他這是在怕楚氏發現了他跟她的關聯回頭對付她,不過這傢伙都把人家姑娘帶到自家別墅去了,楚氏那群傢伙向來盯他緊,不可能沒察覺到苗頭,所以不管他有沒有把她帶進來,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怪他不怪他,是我要來的,我擔心你……”
說到最後魏知月臉色又紅了起來,在姜闌歌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咬緊了唇瓣,像是怕被他看出什麼,心虛地低下了頭。
見狀姜闌歌抿了下唇,目色微閃,還是禁不住嘴角上揚了些。
顧遠澤則將這兩人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嘖嘖兩聲,早知道該揣兩把瓜子來的!
魏知月咬了下唇,眼裡隱隱閃著委屈的淚花,只覺得現在的自己狼狽且窘迫。
看吧,他根本不想讓自己來看他,像他這種身份的人身邊優秀的人多如牛毛,估計是厭倦了她,可她竟還是巴巴地來了,終究是她自作多情了!
“我馬上出去,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
魏知月鮮少讓自己這麼狼狽過,這會兒真恨不得挖地三尺把自己埋/進去,直到轉身都不敢抬頭再看他一眼。
”。來過“
。音聲的淡淺又溫他了起響就後,轉一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