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告訴我,你心裡到底還有多少個男人!”
“有好多好多呢!”說著,她板著手指頭認真地一個一個地細數:“有燒雞,燒鴨,燉大鵝,還有烤豬蹄兒……”
醉酒後她的聲音又嬌又軟,結果報上的名字裡沒一個人名,數完後,又笑得跟小傻子似的將自己抱住,小腦袋在胸/口蹭個不停。
“你長得這麼妖孽,我要收了你,為民除害,以後天天翻你牌子,我要你天天給我暖床!”
她的一隻小手突然伸過來勾上他的脖子,姜闌歌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明晃晃的是一塊被重重捏過的痕跡。
姜闌歌臉色霎時更沉了些,抱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壓/倒在床上,一隻手捏住她的小巧的下巴強迫她跟自己對視。
質問語氣:“今天你跟鹿軒出去做什麼了?他有對你做什麼嗎?”
下顎吃痛,無法掙脫,魏知月眼中下意識泛起了淚花。
“他沒,沒……唔!”
男人一個重重的吻落下,堵住了她的嘴。
舌尖不遺餘力地在她櫻/唇上勾畫,然後深/入,霸道的男人氣息在她嘴裡席捲,攻/勢猛烈得彷彿要將她燃燒殆盡。
最終將她解脫出來的是她的電話鈴聲——「“爸爸的爸爸叫什麼, 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整個屋子裡都回蕩著電話鈴聲的聲響,氣氛濃重而詭異,直到響了三十秒後,姜闌歌才放過了她,眼冒冷光,低喘著氣,伸手就將她的手機拿了過來。
電話是郝安然打來的。
“喂老大,你還在殺青宴嗎,怎麼一直不接電話,現在沒事吧?”
聽到這個聲音後魏知月立馬開始了鬼哭狼嚎:“嗚哇……安然寶貝,我被欺負了,你快給我找七八十個兄弟,我要幹/死他!”
那邊語氣激動:“啊?你現在在哪兒?我馬上聯絡我爸,看我不削死他!”
姜闌歌冷沉著聲音發言:“你要削死誰?”
只聽電話那頭沉寂了三秒,語氣自動切換成了諂媚:“闌神您在呢?早知道您在我就不該打電話來的,沒打擾到您的好事吧?”
“你說呢?”
郝安然立馬反水:“咳,我來彙報,明天老大沒有行程,您老今晚想怎麼欺負她就怎麼欺負!這傢伙就是欠欺負,要欺負得她下不來床才好!所以您老千萬別壓制自己的洪荒之力,咳,祝你們早生貴子百年好……”
她話還沒說完,姜闌歌就掛了電話。
要是魏知月這時清醒著,聽到這話時的表情應該不會比姜闌歌現在臉上的表情好看。
結束通話電話後,姜闌歌盯著她手機的鎖屏桌布,微微眯起的雙眸裡漸漸透出危險的光。
桌布中是一個男人結結實實的八塊腹肌,帶著晶瑩剔透的水珠,脖子往上都被裁截了,所以並看不出來這到底是誰。
垂眸一看身/下這個嘟囔著粉/嫩唇/瓣嗚嗚咽咽的小女人,算了,明早再盤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