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闌歌幽瞳閃爍一瞬,下巴微側了下,嘶啞著嗓音開口:“你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留下照顧我的?”
“不不不!”魏知月忙擺手:“就算是陌生人,我也總不該置之不理的!”
說完這話後便見男人的臉色霎時沉了下來,意識到剛才的話不對,忙又加了一句:“更何況你跟陌生人比起來總是不一樣的。”
魏知月心裡忐忑,因為他的臉色竟是更沉了些。
跟陌生人相比他才不一樣,這句話怎麼聽還是不對。
魏知月偏這時嘴笨得厲害,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最終只能化為行動,依身上去把他抱住。
“你是不一樣的!”
剛發了汗,男人現在身上的溫度有些涼,身上有股淡淡的酒氣,還有一股冷香,她並不排斥。
男人身上那股攝人的氣息才終於有所收斂,應當是消氣了。
魏知月抬著腦袋想看看他此時的神情,而這時男人伸臂將她雙肩環住,霸道地將她禁錮在懷裡。
男人臉上表情很淡,眉頭輕輕蹙起,另一隻手摸上了她的額頭,那處還有些青紅。
“額頭上怎麼不擦點藥?”
他這一碰魏知月才記起疼,眯著眼倒吸一口涼氣。
魏知月以為他怕影響自己明天的行程,忙道:“不礙事的,明天行程我讓化妝師給我弄個齊劉海遮一下就成了。”
她的眼睛很亮,不過眉目間有些疲憊,應當是照顧自己有些久了,自己完全沒休息好。
望向窗外,原來天色已經不早了。
“你不用覺得虧欠我什麼。”男人突然開口,語氣很輕,像是在嘆氣。
她這般不辭辛勞地照顧自己,多半是因為自己生病是因為她,他不喜歡這份感情裡夾雜這些不純粹的東西。
“沒有。”魏知月心虛地道了一聲,見他氣息又消沉了下來,便拿出了他之前的話來堵他:“你不是說,以我們現在的關係,無論我對你做什麼都理所應當嗎?”
明明裡邊夾雜的情緒不一樣,用在這裡倒是確實讓他心中一梗。
知道她這是在跟自己耍機靈,可偏偏自己就吃這一套,說明她願意對自己費心思了,這是個好兆頭。
大病後的陰鬱之氣漸漸退散。
不過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心中耿耿於懷。
眸中漸漸聚起冷光,盯緊這個女人:“你給我解釋一下你的手機鎖屏桌布是怎麼回事?”
魏知月迷茫:“啊?什麼壁……”
說著說著,她這才突然想起了什麼,直接給她老臉一紅,倒吸一口涼氣。
她想起來了,腹肌!
姜闌歌語氣不善,按住她掙扎的身子,一隻手漸漸滑至她的下顎,將其擒住強迫她與自己對視:“你給我解釋一下,那是哪個男人的身子,竟值得你拿來當桌布天天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