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急著回劇組拍戲的話也不是不行,只不過大起大落的情緒會牽扯到腦後的傷,可能會有頭暈目眩甚至於嘔吐的症狀,容易留下後遺症。”
魏知月更是煩悶不已。
見她這幅模樣,顧遠澤雙眸眯起一個笑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他知道昨晚的事後很生氣,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
“啊?”魏知月整張小臉都皺成了苦瓜:“他的事這麼快忙完了?”
顧遠澤就只望著她低嘆了一聲,像是在為姜闌歌的未來堪憂:“這麼缺心眼,真不知道他到底看上了你什麼!”
喂,當著人家的面說人家缺心眼真的好嗎?
對上她怨念滿滿的眼神,顧遠澤摸了下額頭,像是頭疼:“算了,你先歇著,待會兒給你調病房。”
“誒,等一下!”魏知月把他叫住,指了指那兩瓶吊水,又抬了抬剛才掛輸水的那隻手,比劃了下:“這個能幫我戳回去嗎?”
剛才留置針被穆知白那個神經病拔了。
顧遠澤走過去看了看,皺了下眉,那兩瓶吊水都快流光了。
再按住她的腦袋看了看她的傷處,“沒什麼大問題了,待會兒會有醫護人員來給你換藥,你先休息著吧。”
正說著,突然門口砰的一聲破開,嚇得魏知月心間一抖差點厥過去,抬目一看,居然是郝安然。
郝安然雙目猩紅,跟死了親媽一般是哭嚎著衝 進來撲在魏知月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哇……我親愛的老大呀,還好你沒事,你要是死了我該怎麼跟森迪交代啊!”
魏知月:“……”
魏知月被她嚎得沒辦法,嫌棄地一把推開她的腦門:“行了行了,你再哭信不信我馬上死給你看!”
郝安然這才收住哭聲,癟著嘴委屈巴巴地望著她。
“病人需要安靜休息!”顧遠澤被這主僕二人鬧得頭疼,指了指郝安然道:“你跟我來一下!”
郝安然這才注意到顧遠澤,目光落到他那張俊臉上,直接一愣。
知道她這是犯花痴了,魏知月抬手在她腦門狠狠一拍,“把哈喇子給我收起來!”
顧遠澤倒是一副淡定的樣子,這也不是第一個沉迷他顏值的花痴女人了。
不過接下來郝安然竟直接一把抓住他的手,一臉懇切地望著他:“醫生啊,我家老大病情是不是有點嚴重啊?我覺得她現在腦子不太對勁,是不是要住院觀察半年啊?”
顧遠澤:……
腦子不對勁的魏知月:?!敲!尼!瑪!小同志你思想泥石流滑坡了?
見他甩開自己的手往外走,郝安然一臉花痴樣屁顛屁顛地跟了出去:“誒誒,醫生你貴姓啊,單身嗎?有男朋友嗎?有女朋友嗎?今年多大了……”
目送這兩人離開,魏知月只覺得眉心和腦袋上那個包痛得出奇。
見程方在病房門口站著傻愣著,魏知月把他叫了進來:“我讓你在門口守著,結果你一個接一個的人放進來?”
程方神色淡淡地扶了下眼鏡:“你只說不讓森迪進來。”
魏知月吐血。
?了窩蟻螞盯死口門在蹲得真是不是貨這,來進放要不都蟻螞隻一說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