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要下神壇了,這尼瑪是要炸場子啊!
好在節目組那邊也有點東西,在熱度吵得最熱火的時候,很快發博稱,姜闌歌是特邀嘉賓,非同臺競技選手,會參與選手錶演,不過並不會被導師團點評,反之還能參與點評,每一組表演過後他手裡還有一票最終裁決票。
換言之,只要被他最終裁決票選中,就能直接晉級。
因為是特邀,流動性很大,雖然是掛著選手的名頭,實際上乾的還是導師的那點事。
言下之意,他不是來踹場,他是來鎮場子的!
這樣一說,全網的粉絲才稍微被安撫了下來,民怒暫平。
此刻斕悅會議室內鴉雀無聲,都暗暗打量著坐在會議室最尊貴位置上的那個男人。
姜闌歌此刻臉色很沉,手指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敲擊著會議室的桌面,所有人的心跳也隨著這有規律的聲音而跳動著。
突然,敲擊聲戛然而止,他們的心跳聲也立馬因此而落了一個節拍,惶惶不安地保持著低頭的姿勢。
過了一會兒,姜闌歌緩緩抬眸,像是很費解的模樣緩緩開口:“你們說,我都跟她處這麼久了,為什麼就沒有狗仔拍到點緋聞呢?”
全場寂靜。
緊接著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還是市場部的頭頭弱弱開口:“老闆您忘了,之前敢搞您緋聞的媒體娛樂都被我們搞垮五十多家了,這情況,誰還敢頂風作案!”
姜闌歌默了一瞬,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難怪!”
邵北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兩眼,緊接著乾咳兩下道:“老闆,我覺得吼,現在可能不太是時候,時機有些許不太成熟。”
他語氣說得委婉,不過還是讓姜闌歌皺起了眉,並且給了他一記冷冽冽的眼刀。
邵北額頭立馬起了冷汗,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拿出魏知月的態度道:“魏小姐那邊我曾去試探過口風,她貌似並不太想這麼早跟您公開關係。”
姜闌歌身體坐直了些,眼刀不僅沒收斂,還更凌厲了些:“你什麼時候找過她?”
邵北心裡一咯嘣:“就就就那次您生病,魏小姐在您身邊照顧你,我打您的電話,就是她接的!”
姜闌歌盯著他:“你怎麼問的?她怎麼說的?”
“具體的我忘了。”承受不住他這強大氣場,邵北直擦了一把冷汗:“魏小姐的意思就是說,怕影響你的人氣,想跟您到達同一高度後,那時候再公開,這樣能把對您的傷害降到最小!”
姜闌歌抿了抿唇,收回眼神後,唇角往下壓了一些,語氣也冷了些:“你不該跟她多嘴這個!”
邵北低著頭:“是是是,我錯了!”
緊接著整個會議室裡又恢復了詭異的沉默。
姜闌歌眼神抬了下,抬手在唇角摩 挲,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嘴角突然輕輕揚了下:“去給我聯絡幾個狗仔!”
會議室全體員工動作出奇一致對他投以了驚異的目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