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月搖了下頭:“聽說時溫有個圈外女友,你幫我調查一下她還有她跟時溫當年的事。”
“老大,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件事來了?”郝安然皺眉道:“說起來,時溫還有他圈外女友的事我吃過一個瓜,說是當初時溫追得人家,後來在一起後把那個圈外女友保護得很好,都知道他有這麼個圈外女友,不過都不知道她姓甚名誰。”
說著,郝安然掏出了手機,開啟搜尋引擎,輸入了時溫公開戀情這幾個關鍵詞,點開了第一個影片給魏知月看。
影片裡的時溫跟如今的時溫變化有點大。
以前的時溫眼睛裡有光,沒有現在這樣滄桑感,尤其是在提到他的女友時,眼神中隱隱帶著毛頭小子的青澀。
他說:“我談戀愛了,我的女朋友是圈外的,她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好,我很愛她,希望媒體多關注一下我的作品,我的女朋友低調,不希望被打擾,謝謝了。”
他的確把她保護得很好,他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不過半點關於她的其他事都沒有透露給大眾。
談戀愛後的他很少再出席活動,不過每次出席活動都是春光滿面,直到後來,他的女朋友去世了,他一蹶不振。
郝安然換了個搜尋詞重新搜出來了一個影片。
這是他上次出現在大眾視野的時候,是在一個新聞釋出會上,他整個人彷彿滄桑了十歲,也是在那一次他宣佈了息影。
魏知月認真看了下時間,從公佈戀情,到女友去世宣佈息影,中間有一年的時間。
看魏知月正摸著下巴,郝安然不解地問:“老大,到底怎麼了?”
魏知月若有所思:“我在想,有沒有可能他的女朋友根本沒死?”
程方眼神微眯:“你懷疑代萱?”
“對了,時溫家有養過狗嗎?”
郝安然道:“聽說是有些養過,在他公佈戀情前就有狗仔拍到他去寵物店買過狗糧,是小型犬。”
一說起代萱,郝安然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八卦:“據說代萱原本出身單親家庭,母親好賭欠了不少債務,把她給抵押了出去,後來她突然又還清了債務,有傳聞稱她找了一個金主幫她還清的債務。她原本是模特,是三年前一個偶然的機會入圈,這幾年來一直以花瓶著稱。其實她的演技雖然比不上科班,還是勉強看的進去的。”
這幾條時間線有些亂,而且模糊,也不排除是狗仔捕風捉影。
魏知月突然想起,代萱的朋友圈經常曬一條小型的柯基犬。
她是懷疑過代萱就是時溫那個神秘的女友。
不過又有一點不太對勁,如果時溫的女友真是她,那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時溫為什麼沒有認出她?
如果不是代萱,那她又怎麼知道用“記得餵我們家的狗”這句話來戳他的心?
時溫這一醒來就把她叫了過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想要求證什麼。
想了想,魏知月皺了下眉,對程方道:“順道把代萱也查查吧,我總覺得她有哪裡怪怪的!”
程方應下。
隔壁病房。
時溫望著這個美豔又高挑的女子,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話。
代萱端了個凳子在他床邊坐下,低著頭一副懊惱模樣:“時溫前輩對不起,我可能是我的表演影響到你了,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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