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找到魏知月,姜闌歌三個月都沒睡過一次好覺,此刻的他狠厲得嚇人,眼睛裡佈滿了血絲,就跟地獄裡爬出來的活閻王似的!
他俊美的五官看上去異常猙獰,一把提起阿婭的領口:“她在哪兒?我問你她在哪兒?”
阿婭驚恐萬狀,她是個啞巴根本說不了話,嘴裡咿咿呀呀個不停。
顧遠澤看出異樣來,忙制止了暴虐得要殺人的姜闌歌:“老薑你冷靜一點,待會兒那丫頭要是看到這樣的你會被嚇到的!”
正這時王叔一起把羅伊醫生提了出來,一腳把他踢醒。
醒來後的羅伊醫生見著這圍了一圈的陌生面孔,嚇得直哆嗦。
“你們,什麼人?”
姜闌歌放開阿婭,蹲下掐住羅伊醫生的脖子,“我只給你一次機會,你們到底把我的女人藏哪兒去了?”
羅伊醫生嚇得差點尿褲子,語無倫次地道:“不知道,她把我打暈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姜闌歌的手下了必死的力道,死亡的恐懼刺 激著他的每根神經。
“遊艇!我,來的時候,遊艇,她可能,離開了……”
拖著羅伊醫生去到了他停遊艇的地方,果然已經沒見著她的蹤影了。
過了一會兒他的人來報,在那一片海域發現了一個側翻的小遊艇,人已經不見了。
一直緊繃著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斷裂,姜闌歌雙目猩紅,一口濃血自口中咳出,幾乎撐不住要往後倒去。
郝安然從沉痛中回神,突然想到了什麼:“等等闌神,老大她會游泳,情況也不一定會這麼糟!”
自從那次被沐小柔泡水裡咔了戲份三十多次險些淹死後,魏知月深知多掌握一門技能能在這殘酷的娛樂圈存活得久一點的道理,當即抽空去把游泳這項技能學精了,可以說她能在水裡一直遊三個小時都不會累。
顧遠澤也趕緊道:“是啊,那邊有幾條商業大船,她有沒有可能已經上了那邊的船了?”
聞言,姜闌歌眼裡終於重新燃起了光亮。
其實顧遠澤也不確定,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裡的鯊魚可不少。
看姜闌歌這幅承受不住任何打擊的模樣,他沒忍心說。
姜闌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望著那幾艘船彷彿看到了希望:“那些船是到哪兒的?”
郝安然抬眼望了一下:“那條遊輪應該是有錢人的私人遊輪,看樣子已經在往回走了,我們直接去碼頭守著吧?”
這時,拷問完畢的王叔上來稟報:“少爺,他們的確是穆知白的人,而且,而且……”
王叔在猶豫要不要告訴他,畢竟他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已經經受不起任何打擊了!
此刻的姜闌歌幾近站不穩,被顧遠澤扶著,扭頭望著王叔:“而且什麼?”
王叔咬咬牙,低頭道:“而且在三個月前,也就是魏小姐剛被虜來這裡的時候,被注射 了讓魏小姐失憶的藥劑!”
“失憶?”郝安然捂嘴低呼。
姜闌歌的眼神陰狠得彷彿能滴血,“穆!知!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