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月一愣,這麼幹脆?
她這聲對不起也讓奈哲爾一陣錯愕,輕輕捏了下她的手:“不用跟她說對不起,你沒做錯什麼!”
說著,望向魏知月的眼神里帶了一抹寒光:“沒要你命你就該感恩戴德了,你別忘了你是階下囚,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樣子!”
魏知月叉腰瞪著他:“我是階下囚,她也是階下囚,你怎麼能區別對待呢?我這受傷了,你這裡連個給我送藥的都沒有嗎?”
奈哲爾撇唇哼了一聲:“你算什麼東西?”
魏知月一臉驕傲地挺著小胸 脯,“我不算東西,我男人好歹算個東西吧?你要是能鬥得過他,怎麼可能接二連三地綁人質來要挾他!躲在女人背後,你們這群人真是臉皮厚,呸,臭不要臉!”
聽她一說起姜闌歌奈哲爾臉色立馬變得更沉了:“沒想到他那種人居然喜歡你這種蠻橫無理刁蠻任性的女人!”
見他怒了魏知月再接再厲道:“那也總比你這種陰險狡詐恬不知羞的男人好吧?我告誡你一句,搶來的東西終究不是你的,你做過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
她這話算是徹底觸碰到了奈哲爾的逆鱗,他臉上頓時劃過陰狠,鬆了郝安然的手正要上前好好給這個女人一個教訓,被郝安然抬手抓住了他的手。
奈哲爾驚訝回頭,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牽自己的手!
她眸色很淡,眼神平視著前方,幾乎沒有情緒,道了一句:“算了。”
奈哲爾反握住她的手:“她罵過你,不能就這麼算了!”
郝安然看了他一眼,抽出了自己的手,走到了魏知月的面前。
魏知月詫異,難不成她終於想起了自己才……
啪!
一聲貫耳的耳光落在魏知月的臉上,魏知月被打得腦袋一偏,愣了下,神情有些不敢置信。
臉上紅了一大片,被打了這一巴掌後魏知月總算是老實了,捂著被打的那半邊臉,楞楞的眼神看著郝安然。
郝安然眸色依舊平靜,打了她這一巴掌後,淡淡地轉身走到了奈哲爾身邊,背對著她。
“我困了!”
雖然這一巴掌在奈哲爾看來並不解氣,不過這會兒她說她困了,奈哲爾只得依從著她。
奈哲爾回過頭狠狠地瞪了魏知月一眼:“我勸你老實點,再敢像今天這樣大喊大叫,休怪我不客氣!”
魏知月望著郝安然的背影,緊抿著唇角,眼底滿是屈 辱不忿,眼眶裡盈滿了不甘心的淚水。
直至他們兩個走出了自己的視野,且房門重新被關上後,魏知月眸光一閃,眼眶裡的眼淚頓時收住,去到了房間裡隔間的洗手間。
鏡子裡的那張臉,左臉上有一大塊紅色。
這一巴掌打得還挺有技巧,不痛不麻,紅了一大片,卻沒有留下手指印,只是表面看上去很嚴重的樣子。
剛才她作死說了這麼多激怒奈哲爾的話,要不是這一巴掌救了她,魏知月十足相信,奈哲爾那架勢瞧上去可不會是會輕易放過她的樣子。
這一巴掌表面羞辱,實際上是郝安然在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