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老友的問題,時溫淡笑道:“阿若她很懂事,經歷了四年的死別,再比起生活中的那些無關痛癢的瑣事來,就少了計較,婚姻是一輩子的事,互相多體諒彼此幾分就好了。”
不得不說,時溫的這番話其實是因人而異的,至少郝安然就沒有他的阿若那麼講道理。
郝安然那貨的神經老是掉線,想一齣是一齣,在她追自己時還是挺軟萌的,後來換成了他追的她,然後她就小尾巴翹上天了,時不時地就要作兩下。
這連他也是無可奈何的。
他跟郝安然就只領了證沒有辦婚禮,她說她不想辦婚禮,因為她是個孤兒沒有親人,更沒有孃家,辦婚禮就是給她心裡添堵。
自那次回去後,他的家裡人已經不準備管他了,準確地說他已經跟家裡人徹底鬧僵了。
不過也沒什麼,本來那個大家族裡就屁事多,那些冰冰涼涼的規則他也不喜歡,樂得他們不認,渾身輕鬆自在。
郝安然不這麼認為,以為是因為她的存在讓他被家族拋棄了,悶悶不樂過一段時間,也就剛回來那一陣,也因為她早些年傷了身子不能懷孩子,這讓她看上去心情總不太好。
那時候他就跟她如膠似漆,讓她不要多想,也就那一陣過後,她就開始有些飄了。
之前也是有人跟他說,夫妻倆過日子,感情總要慢慢磨合的,所以現在但凡跟她吵一次架,他就要把她拉到床上好好跟她磨合。
道理是講不通的,做一頓就完事兒了!
男女體力天生懸殊大,她現在身子骨比不得以前,才一個小時她就沒力氣了,縮在他的懷裡動都懶得動。
這就老實了,百試百靈。
不過這次他還沒來得及,魏知月就一個電話打過來把她叫出來了。
然後就成了現在這樣不尷不尬的局面。
正這時,臥室的門突然開啟,魏知月眼神呆滯凌亂地走了出來。
她咬著唇角,臉色還很是蒼白的樣子。
姜闌歌見狀眉頭一擰,忙迎了上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忙抱著她輕聲問:“怎麼了老婆,有什麼事跟老公說!”
魏知月捂著嘴巴,眼睛裡溼成了一片,可憐巴巴地望著姜闌歌。
“老公,剛才讓萱姐給我把了脈,她說我肚子裡的孩子……”
說到關鍵時候她打了個哭嗝,捂著眼睛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姜闌歌心裡咯噔一下,“孩子怎麼了?”
代萱跟郝安然也走了出來。
魏知月這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當姜闌歌給代萱投去詢問的眼神時,對方眼神有些無奈,然後聳了聳肩。
魏知月崩潰地埋在他懷裡哭,在他胸 口狠狠的砸了一拳頭:“萱姐說我肚子裡懷的是三胞胎,三個啊……我踏馬要養你,還要養三個崽,我壓力好大啊!”
姜闌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