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遠澤這張臉生得很好看,睫毛很濃密,高鼻樑深眼窩,人中深長,下邊的薄唇微微抿著,細碎的劉海垂落在額頭,看上去就跟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夥子一樣。
他認真的時候真的很迷人。
明明之前他也不是這幅性子。
還記得那次在醫院,就是魏知月腦袋被偷襲住院那次,他穿著白大褂站在床邊檢查吊水,她當時衝 進病房痛哭流涕後抬眼就看見他。
多好看的一張臉,出塵的氣質,凌俊的五官,風度翩翩……
可偏偏腦子不太行。
望著桌面那張白紙上畫出的“偷娃計劃”,想到他對孩子的執著,郝安然摸了摸肚子,眼神還是有些黯然。
他那麼喜歡孩子,自己又生不了,估計他也是很失望的吧!
郝安然正靠在桌面盯著那張紙發呆,顧遠澤眼皮一皺,張嘴打個哈欠,突然醒了。
睜眼便看見郝安然在盯著昨晚他連夜趕出來的偷娃計劃發呆,他眼神眯了下,抬起了手,惡趣味地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郝安然捂著額頭瞪了他一眼,他沒心沒肺地笑著,得意地拿著桌面那張紙衝她揚了揚:“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老公我特別機智有才?回頭等老薑那位生了崽,我們就按照這個路線圖把他的孩子偷過來,然後遠走高飛!”
郝安然雙臂縮了下,抱著雙肩趴在桌面望著他,眼神里生出些迷茫還有黯然來。
“你這麼喜歡孩子,可我給不了你孩子……你有沒有想過換一個人結婚?”
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了,顧遠澤停頓下來,靠近了她一點:“我不是喜歡孩子,我是看你一直因為孩子的事不開心,我想讓你開心一點!”
郝安然眼神閃了閃,抿了下唇:“你就不想要一個跟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嗎?”
顧遠澤抬手在這個娃娃臉小女人的臉上掐了一把:“對我來說,小孩子都一樣,孩子誰家的都可以,你就只有一個!”
聽到他這一番話,郝安然咬了咬唇,眼眶潤了起來。
顧遠澤最見不得女人哭了,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忙抬手給她擦眼淚:“你別哭別哭,孩子的事都依你,你要實在喜歡我們就去偷老薑家的,要不要我都可以的,你千萬別哭啊!”
郝安然癟了兩下嘴巴,哼哧了兩下,拍開了他的手。
“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之前代萱說她有法子可以給我調養身子,懷孩子只是時間的問題,只不過需要我每天喝中藥!”
顧遠澤這就不解了,“既然有法子了,你還哭什麼?”
郝安然一雙溼乎乎的眼神望著他:“可是中藥好苦,我不想喝中藥啊!”
顧遠澤軟聲道:“好好好,那就不喝,我們還是來商量下怎麼偷孩子吧!”
郝安然可憐巴巴地低頭摸了下肚子:“可是我很想有個孩子啊!”
顧遠澤道:“那也行,那就咱們自己生!”
郝安然低頭擦了一把眼睛:“可是中藥真的很苦啊!還要忌口不能吃燒烤……我最喜歡吃辣的了!”
顧遠澤耐下性子道:“行行行,我們還是去偷孩子!燒烤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咱不吃中藥不忌口!”
郝安然又抬起了頭,眼神溼乎乎的:“可是我很想要屬於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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