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後她的身材恢復得不錯,一直都有束腰,腰肢又恢復了之前的盈盈一握,摸起來都沒二兩肉。
生了孩子的她身體多了些少婦的嬌 媚,身上有股淡淡地奶香,肌膚白嫩緊緻,很容易留下痕跡。
素了這麼久的男人簡直不是人,就是個禽 獸!
這晚上魏知月被姜禽 獸翻來覆去地煎炸,細密的吻落在她全身,到浴室鴛鴦浴的時候又跟她來了一次。
到終於結束的時候,魏知月把臉埋在了枕頭裡,一點氣力都沒有了。
事後,姜禽 獸美滋滋地從身後抱著小嬌妻,薄唇壓在她的耳側,輕輕呢喃:“老婆,謝謝你!”
魏知月唇瓣輕輕嘟囔,動著想要遠離他,不過被他的手霸道地纏著腰,動不了。
魏知月就提著腿兒踢了他一腳。
禽!獸!滾!
半夜的時候姜闌歌就睡不著了,跑去嬰兒房看孩子。
嬰兒室就在他們房間的隔壁。
三個孩子排成排,都睡得熟熟的,偶爾兩個胳膊腿兒動兩下,小臉蛋白白淨淨紅紅 潤潤的,咿咿呀呀地,姜闌歌真怕養不好他們。
挨個看了一圈,眼神落在大寶身上時還是頓了下。
他摸了摸他眼角的那顆紅痣,也不知道自己當初讓人給他點上這顆痣到底做得對不對。
顧小雨的死多少還是讓她心裡難受了些,他這麼做也是為了讓她心裡能有個念想。
顧小雨是他們兩個之間最深的羈絆,他的死是必然的,因為他本來就不該存活於世間。
蛻生之法只有成年人才能用,他這般年紀,實在無力迴天。
姜闌歌發了會兒呆,突然聽見窗外有些聲響。
以為是夜貓子飛過來了,去窗戶那看了兩眼。
然後,正對上顧遠澤那張神經兮兮的臉,突然冒了出來,跟他大眼瞪小眼。
瞧著他身上穿的一身夜行衣,姜闌歌眼角抖了抖。
能瞞過別墅周圍這麼多保鏢還有暗衛的視線爬到這裡來,TMD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沒想到竟然會被逮個正著,顧遠澤尷尬地眨眨眼:“不不不,老薑,我可以解釋的!”
姜闌歌眸色一沉,後牙槽咬緊,一拳朝他飛出去,顧遠澤側身躲的空檔腳下一滑,摔下去的時候哀嚎不迭。
姜闌歌以為是他活該。
這裡是三樓,不過他皮糙肉厚慣了,讓他腿瘸個十天半個月,也算是小懲大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