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敬聞言,很驚訝,“我明明隱藏了個人主頁,你怎麼找到的?”
說話間,他低頭看向我的手機,可他一看,我手機就黑屏了。
這我知道,不管他是多厲害的人物,都無法看我手機裡的地府網站資訊的。
所以,他見看不到,不禁從兜裡拿出自己的手機,長指在螢幕上一陣操作。
操作完畢後,他緩緩放下手機,瞭然的看向我,“現在你是我師父,所以,你才能有許可權搜到我個人主頁。”
“哦。”我對這件事情不怎麼在意,反倒是對他最後那個稱謂比較好奇,“那麼,你最後那個冥王之父的稱謂究竟是什麼意思?”
魯敬微轉燦如寶石的眼珠,朝我淡淡道,“我的私事,不想回答。希望你回頭也不要和魏麟和赤寐川提起這個稱謂。”
雖然我很好奇,但是,見魯敬一臉嚴肅的模樣,我就知道,這件事確實涉及他的隱私,並且很有可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誠懇的朝他點點頭。
“你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的。”
魯敬低頭和我對視了一眼,目光中已經沒了疏離,“你身上溼透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比較好。”
他不提還好,一提到這事,我就感覺身上被溼衣服裹住,很是難受。
所以,連忙點頭,“好的。只是我們離開的話,需要瞬移符嗎?”
“不除邪,是不可以胡亂用符咒的。師父,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魯敬有些好笑的朝我道。
“……”我被他這麼一說,頓時臉發起燙來,尷尬的不得了,“我……我知道呀!”
我知道個屁呀,平時我都沒有多餘的積分買這些地府符咒的,所以,根本就不清楚這些使用的禁忌。至於我師父魏麟,他在地府是連自己的法師帳號都沒有的。因此更不可能知道這些了。
我突然覺得收魯敬為徒,是我在自取其辱了。他哪裡是我徒弟,分明我更像是他徒弟才是。
不開心,我很不開心!
因為心情不好,隨即走出這水塘的一路,我都沒有和魯敬說話。
魯敬這個人更沉默,一路上別說和我說話了,就是一個眼神都沒和我交流。
我看著他的背影,不禁有些納悶,納悶他這樣一個冰雕般冷漠無趣的人,是怎麼會對他老婆動心的?
水塘後面是一個村子裡的墓場,前面大約五六公里是一片水稻田,稻田前面則是一個南方小村子。
現在是初夏季節,所以,水田裡的第一季稻剛成熟,一些農田裡,還有村民正在割稻。
他們看到我和魯敬從墓場走出來,一個個都停下手裡的活計,睜大眼,驚訝的打量著我們。
路過他們之後,幾個村民湊到一起,立馬小聲議論起來。
“這一男一女是誰家的?怎麼從邪門的老墳灘走出來了?”一個婦女道。
“沒見過他倆,好像不是我們村的人。”另一個婦女道。
“肯定不是我們村的啦!我們村的小青年,哪有一個長得這麼帥氣的?小姑娘也沒這女孩這麼漂亮的。”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也是哈……不過,看那女的身上溼透了,不會是掉進了吞人的臭水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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