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我這話喊出來,魯敬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立馬就燙了臉,朝齊海蘭看了一眼,果見她朝我挑釁的勾起唇角。我尷尬極了。很明顯,我宣佈主權失敗……
“齊小姐,你聽到了,我家小嫣管的比較嚴。所以,這清煞的事情,還是交給我徒弟林六吧!”
魯敬在我正尷尬的下不來臺時,突然開口,婉轉的拒絕了齊海蘭。
齊海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不可置信的看向魯敬。
魯敬卻朝我目含寵溺的看過來。
我不備他突然這樣看我,心跳的驟快,隨即不好意思的別開目光。可即使轉過臉,我依舊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師母,你其實不用擔心師父。他對待感情方面,專一的很!這些年,除了你,沒有哪個女人能近的了他的身的。”張子墨這會替我綁紮完傷口,就幫魯敬說話了。
我聞言好笑的反駁他,“那剛才齊海蘭挽他的胳膊,他都不躲?”
“師母,你真看不出來還是假看不出來?”張子墨湊近我,眼鏡下的眼裡投出曖昧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又掃了那邊的魯敬一眼。
“看出什麼?”我被他這話弄懵了。
張子墨見我發懵,不自覺的笑了,“師母,我師父剛才那不是在故意激將你,讓你著急嘛!”
原來是這個意思!
魯敬是這心思?他也太壞了吧!
我聞言,朝魯敬那邊瞪了一眼。這傢伙,就為了逼我吃醋,居然出賣色相!
不過,我生了會氣,卻猛然意識到自己對魯敬的感情,再一次失控了。不是下定決心和他離婚了嗎?我還管這些做什麼?
“齊小姐,你到底要不要清煞了?”林六這會等了半天,沒等到齊海蘭回應魯敬,抬起手指,伸到她跟前,不耐煩的催促道,“再等一會,我的血可就凝固了,到時候,沒法下印記了哈!”
齊海蘭這才不甘心的從魯敬身上移開目光,低頭看了眼林六伸過來的手指,猶豫了半晌才豁出去的閉上眼,仰起頭,“只要能清掉煞氣,讓我恢復清明,誰的血就無所謂了。”
“切。”她這自我找臺階的話一齣,就引起了一旁王子非不屑的嘲笑聲。
齊海蘭臉上,頓時浮現出尷尬的神色。但還是硬著頭皮,讓林六給點了清煞記。
清煞記其實就是用弟馬的中指血,點到中煞者的印堂上,由此來一點一點清除中煞者身上的煞氣。之所以會用弟馬的中指血,是因為這是弟馬身上最至陽的地方。這裡的血自然也就是陽氣最重的地方。用它來對付至陰的煞氣也就最管用。
一般情況下,如果不是弟馬的親近之人,他們都不捨得給中指血。只會灑香灰,或者是灑驅邪符水這樣見效慢的方法。
所以,林六才會在齊海蘭嫌棄他的時候,那麼生氣。
林六雖然不如師父魯敬這麼厲害,但是他好歹身上的仙家也有三四百年的道行,中指血一點到齊海蘭印堂上,她立馬就打了個激靈。
我這時也看到她額頭的煞氣,被林六下的清煞記給驅散。
等煞氣徹底散開,齊海蘭才緩緩睜開眼,臉上露出一點驚喜的表情來,“這什麼記的,還真管用。點一下,我立馬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那是當然了。我給你的清煞記,可是沾著我身上仙家幾百年靈氣的。”林六聞言,雙手抱胸,得意的道。
魯敬知道林六就是這樣自戀的性子,也不說教他,只是小心翼翼的穿上張子墨之前帶給他的一件黑襯衫。
林六見魯敬受傷行動不便,立馬收了自傲的模樣,躬身伺候魯敬穿上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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