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
太陽還沒有完全爬出來,照全大地的時候,霍爺爺已經早早就起了床,吃了早餐,又站在門口開始了一天裡必不可少的過程——張望等待。
“哎呀,這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見把人給帶回來啊,真的是急死我了。”門口,霍爺爺站在那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臉上盪開的都是焦急。
“老爺,這才過去一天時間,哪裡又好久啊,而且之前少爺不是也在電話裡說了已經在找了嗎,相信肯定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管家走過來,手裡的外套落在霍爺爺肩上。
又聽到霍爺爺嘆了重重一口氣,目光一直停留在家門口對的遠方。
“老爺,進去吧,外面天冷,小心著涼。”
拉起霍爺爺的手就準備往裡走,屋裡的溫暖同外面的刺骨形成對比,不過霍爺爺還是拒絕了,說著想要再等等看。
兩人談著話嘮嗑,突然間一輛黑色的車子闖進兩個人的視線,因為看不清車牌和車標,只知道霍時清的車子也是一輛黑色的,霍爺爺就自顧的以為是霍時清回來了。
馬上朝車子揮手,臉上都是難以掩蓋的笑意,激動道,“肯定是他們兩個人回來了,肯定是。”
管家也跟著一起開口笑,等待著車子停穩,裡面走出來霍時清和溫半錦兩人,最好還是已經解除了誤會,和好如初的那種。
車子停穩在大門口,沒有開進來,車子裡的人就已經下車朝著兩個走過來一副西裝革履模樣。
隨著男人越來越走近,霍爺爺看出了男人的身形並不是霍時清的樣子,“那人怎麼看都怎麼不像是時清啊,而且怎麼就一個人?”
管家也跟著看過去,直到徹底看清楚男人的臉,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還是如此,“好像真的不是少爺。”
兩人說話討論人是誰的間隙,男人已經走到了兩人的身邊,開始介紹道,“您們好,我是何助理,有人請您過去聚一聚。”看著霍爺爺。
“我?”
何助理點頭,做出“請”的手勢。
霍爺爺從未見過何助理,不清楚什麼身份,以為是恩特先生的人,於是果斷以身體不適為由果斷拒絕,“不好意思,我最近身體不舒服,還請幫我說一句抱歉。”
偏偏何助理絲毫不領情,站在那裡笑了笑,道,“您話先別說這麼早,可以先去看看。”
可是霍爺爺還是選擇拒絕。
這下何助理也乾脆不說好話了,直接走到霍爺爺身邊,拿出手機點開相簿裡面的幾張照片,一張張的展現在霍爺爺面前。
“你!你們!……”霍爺爺滿臉驚恐,看著臉上是面無表情的何助理,“你們打底想幹什麼!?”
收起手機,何助理再次對著霍爺爺恭恭敬敬做出“請”的手勢。
霍爺爺捏緊柺杖,渾濁的目光注視起何助理。
車後座裡,一同坐在上面的除開霍爺爺,還有沈清的父母,三人一見面就是面面相覷的一臉驚訝和不知所措。
尤其是沈清的父母之前被沈清送進精神病院,美其名曰是治療,其實就是囚禁,每天被精神病院的醫生護士折騰的不成人樣,面色蠟黃,皮下面都是一層骨頭。
“你……你怎麼在這?也是去見我女兒的嗎?”沈夫人最先說話,或許是真的在精神病院裡折騰的太久,神志已經開始出現了不正常,臉上帶著不合時宜的笑。
霍爺爺一個皺眉,隨即看向前面開車的何助理,以為他是恩特先生身邊的人,沒想到是……。
霍爺爺搖了搖頭,說了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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