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許總的妻子去世了,那這個該怎麼解釋?許總的秘書說,鴿子就是許總的妻子,霍夫人又說自己是鴿子,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霍夫人是…許總的妻子,但是已經…去世了?”
Anb挑眉,後背靠著沙發,靜靜等著她的回答。
溫半錦勾唇,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看著手機裡的那張照片,溫半錦跟許成言兩個人看著鏡頭都在笑,站的也確實是挺近的,看起來真的就像是甜蜜的小兩口。
這照片要是放在還沒離婚之前,她該有多高興啊。
現在……
“Anb,這張照片是當時我給許總的妻子畫完手畫稿之後,許總的妻子為了留個紀念才找的照片,當時許總夫人不是很方便,所以就照了我跟許總兩個人。”
Anb似信非信,解釋倒是可以解釋的通,不過都是聽說,怎麼知道是真是假。
“現在這位,才是許總的夫人。”溫半錦開啟手機點開微博,點開裡面一張程可欣挽著許成言笑的照片。
結果手機,Anb沉默了。
“剛才你手機上的照片是許總秘書發給你的,是真是假的可信度應該不是很高吧,照片嗎,都是可以P出來的,但是我這張照片是在微博上搜的,下面還有很多類似的照片,網友應該不會那麼無聊,每張照片都要P成一個人吧。”
這番話確實有解釋力度,Anb又看著這下面的微博,都是有許成言跟同一個人的照片,動作雖然不一樣,但這樣更加證明了照片不是P的。
溫半錦繼續道,“Anb看來是還不太看微博啊,許太太可是在網上出了名的,特別喜歡在網上秀她跟許總的恩愛,在整個江城都是人盡皆知的。”
“但是這張照片?”Anb看著自己手機上的那張照片。
“要證明這張照片很容易。”溫半錦拿過手機,在搜尋欄裡面直接搜許成言溫半錦。
結果如何,她再清楚不過。
抱歉,搜尋不到相關內容。
溫半錦遞過手機,“根本就搜不到你手機上的那張照片,至於如何,我想Anb心裡應該有答案了。”
“照片的事情解釋清楚了,但手畫稿…畢竟你是畫稿的人,怎麼解釋你都可以。”Anb心思縝密,眼睛看著那幾張手畫稿。
“你可以直接問許總,就問這手畫稿是什麼時候畫的就可以知道答案了。”溫半錦看著Anb,自帶的傲氣讓她眉宇間吐露出自信,還有一點戾氣。
Anb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你好許總,我是有件事想問你,關於手畫稿的。”
“你說。”許成言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
溫半錦垂在身體兩側的手微微收緊,牙關節緊咬,努力控制自己不抖。
“就是你給我的這幾張手畫稿是什麼時候畫的?”
“大概有幾年了,這是我夫人很久以前的畫作了。”
“好的,謝謝許總,就不打擾許總了。”Anb點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半錦慢慢鬆手,長長撥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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