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溫半錦反應過來,隨後就聽到了江雲的“合情合理”的解釋,“學姐現在身體不舒服需要好好休息,以後你再來探望學姐的時候,就不要帶手機進來了,知道嗎?”
看似是探尋的一句話,卻帶著無法抗拒的壓力,陳可只能聽話的點頭,“知道了。”
江雲滿意的將手裡的手機遞還給陳可,“今天時間不早了,醫生囑咐學姐需要多休息。”
陳可顫顫巍巍的接過手機,都不敢再多看一眼,徑直走出了病房,老老實實的關好房門。
做在病床上的溫半錦徹底對陳可失去了所有的希冀,看著關閉的房門冷笑一聲,隨後轉頭望向窗外,不願意多看江雲一眼。
兩人之間的沉寂是由江雲打破的,只見他慢慢的走過去,伸手拉起滑下去的被子幫她細心的蓋到肩膀的位置,溫聲道,“病還沒好,小心著涼。”
“滾開!”
突然溫半錦一聲戾吼,直接甩手一巴掌扇在江雲的左半邊臉上,右手手背上的輸液針也被甩了出去。
血順著手背滴在潔白的被褥上。
溫半錦咬牙切齒的瞪著江雲,眼睛裡泛上一層紅暈,胸腔上下起伏劇烈。
本以為江雲會生氣,會心疼被打的做半張臉,卻沒想到……
“都流血了,我去叫醫生。”
緊接著,江雲朝門外一喊,不出十分鐘,一名醫生和護士匆匆忙忙趕了進來,率先朝著江雲畢恭畢敬的喊了聲,“少爺。”
江雲點頭,皺著眉臉上帶著擔心和不悅,“幫我學姐仔細包紮一下,看看傷口有沒有什麼問題,不過記得要輕點,我學姐怕疼。”
“好的。”
醫生這才走近溫半錦,恰到適宜的停在了床旁邊,戴著白手套的手伸手托起還在流血的右手,微微偏頭接過護士遞過來的鑷子和棉花,小心翼翼在手背上擦拭。
然後再是檢查傷口有沒有破皮感染,最後是重新插進輸液管。
一整套操作下來,醫生謹慎細節的手法讓溫半錦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
直到醫生站直身,朝著江雲恭敬道,“少爺,傷口都已經處理好了,沒有感染破皮,溫小姐只要輸完今天的液就可以回去修養了。”
聽到沒事,江雲才鬆了口氣,朝醫生揮揮手,“做的不錯,你去忙吧。”
“好的。”沒有過多的話,醫生和護士像是個完完全全的機器人,聽從著江雲的指揮。
隨著房門的關閉,江雲再次走進替溫半錦蓋好被子,一邊蓋還一邊叮囑道,“小心著涼,也要小心傷口。”
這次沒有拒接,也沒有過激的語言和動作,溫半錦垂眸,冷眼無情看完她做的所有事情,在江雲蓋完被子起身的那一瞬間,她輕啟薄唇,隨後像是吐出一口寒氣,“你為什麼會知道我怕疼。”
不是疑問,不是詢問。
是肯定,是陳述。
說完就定眼看著他,等著回答。
江雲只是輕聲一笑,並沒有覺得這是個很稀奇的問題,悠悠坐在沙發上,目光依舊溫柔,不過溫半錦卻躲開了,“學姐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包括學姐的癌症,我也知道。”
溫半錦眼神一抖,又馬上想到從住院醒過來所看到的一切,有覺得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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