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疤。
人的皮膚不是鋼鐵,都有可能出現一些難以恢復的傷疤傷口,有可能是因為不同事情導致位置一樣的傷口位置罷了,並不一定就是車禍。
溫半錦在心裡這樣安慰起自己,十幾年前也沒有個確定的時間年月日,沒有確定的地點,就連名字都不一樣,如果這的是親叔叔,那為什麼在知道她姓溫的時候不疑惑呢?
很快,就在心裡打上了個否定的符號——姚崇明一定,也不可能是她的親叔叔。
望著面部表情時而糾結,時而痛苦,時而開朗,變化速度如此之快的溫半錦,寧靜上前,擔心問道,“半錦,你沒事吧?”
他一定不是,溫半錦在心裡又一次提醒著自己,隨後才回答寧靜的話,“我沒事,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要出去一下,晚點回來,有事就給我發信息。”
說完頭也不回拿著東西出了辦公室。
“等下有個會……”寧靜聲音小到被辦公室關門聲淹沒,消失在灰塵裡,嘆了口氣,開始收拾起桌上沒來得及清理的茶葉。
開出地下車庫,全黑色的車身上也如同裹住了層烏雲,車子駛入大道,在拐角路的一側停了下來,緊緊關上的茶褐色車窗隔絕了外界一切打擾。
臉上帶著對這次任務完成之完美的滿意的笑,想不到只是一個傷疤就會上道的如此之快,姚崇明鄙夷冷笑一聲,“真的是個蠢貨。”
說著又伸手摸過去耳後凸起的傷疤,雖然已經過去十幾年,但是每次摸上去都會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絲疼意,像是裡面的皮膚組織在拉扯。
傷疤是真的,對溫半錦說的那句話也是真的。
又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過去,當電話裡傳出聲音來,姚崇明的態度又變成阿諛奉承。
“老爺子,這次的事情完成的非常順利,溫半錦一下子就上當了。”電話裡,姚崇明說話笑嘻嘻,像是在炫耀得意。
恩特先生“嗯”了一聲,放下手裡的紅茶,“這次做的不錯,但是不要忘了你的主要任務是什麼。”
姚崇明笑的連連點頭,“老爺子放心,我早就已經讓人去查了,很快就可以查到。”
“記住一定要親自去看眼。”
“當然當然,這次保證會非常順利的完成您交代的任務。”姚崇明下達保證書的速度很快,頓了頓,說出心裡一直以來的疑惑,“老爺子,我想問問……”
“說。”
“溫半錦的親叔叔在哪……要是那個人回來了,揭穿了我們怎麼辦?”姚崇明做事一直都是畏首畏尾,當年那件溫家那件事也是,現如今的這件事也是。
但每次都被豐厚的報酬壓住。
電話裡,恩特先生的聲音沉默了,靜到只能聽到沉穩有力的呼吸聲。
姚崇明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改口道歉,“對不起老爺子,我不應該問這種不該問的東西,是我不對,我的錯。”
那裡面咳了幾聲,才是一陣蒼老的聲音,“他早就已經死了。”
死了!?
姚崇明愣了一下,又不敢大出聲,慌忙附和幾句加好後就掛了電話,放下手機,用手摸著心臟,自言自語了句,“乖乖的,我一直在演個死人?!”
電話黑屏後,老爺子拉下車窗看著面前的霍氏大廈,最佳露出不明深意的笑。
“霍總。”唐森推開門,面露點難色,“沈老還在外面等著,說要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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