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參加宴會的人非常的多,景兮接待完眾人之後,就來到了臺上,向在座的各位致辭。
“今天,是本公司成立二十週年的紀念日,再次,我先謝各位能夠在百忙之中,抽身前來,家父因事,不能參與這一次的慶典活動,我代替家父,向各位再次感謝。”
景兮的聲音很是明朗,讓在場的人都認認真真的聽著,致辭完畢,場下響起了熱烈班的掌聲。
但是場內還有一個人不鼓掌,而是一臉不屑的看著景兮,這個人就是景蓉。
景兮自然也看到了景蓉在場,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一秒之後,很快就收了回去,因為她實在是不願意看到景蓉那副噁心反胃的模樣。
“我看看你今天能耍出什麼花樣。”景蓉目光陰沉,坐在宴會廳上,自言自語道,聲音並不大。
景兮當然不會被景蓉那副不屑所影響,而是繼續在臺上講話。
“今天在場的各位,都是我們公司長久以來的一些合作伙伴,也有一些公司裡的老員工和股東,再次,感謝各位股東和員工多年以來的共同努力,才讓我們有了今天的成績,也感謝那些一直信任公司的合作伙伴們,如果沒有你們的發展,我們公司也不會走到今天。”
這個時候,臺下的一箇中年男子站了起來,景兮目光投了過去,這個人正是上次城北專案其中的一個投資商,根據資料,景兮知道他已經和本公司合作了很多年,所以當他站起來的那一刻,景兮就投過了微笑表示感謝。
中年男子極具威嚴的開口說道:“我們之所以能跟貴公司合作這麼多年,也是因為貴公司的實力擺在那裡,而我們也是為了合作多分一杯羹而已,現在公司的管理人換成了你,更是帶我們走向了更成功的路線,你的能力一點可不比上一任管理人差啊。”
旁邊的幾個和公司合作的夥伴們,也是附和著說道:“是呀,景總的能力擺在那裡,我們與你們公司合作,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啊。”
在場的人都能聽出來,這些人給了景兮十足的肯定,紛紛發出了掌聲,只有景蓉一個人,坐在那裡,嘴角露出了不屑。
景兮聽到了這幾個合作人的話,心裡非常的開心,很是謙虛的說道:“各位前輩過獎了。”
接下來,景兮和在座的幾位談起了公司發展的過程,從最初景正宏創立了公司,到現在的變更交替,她都紛紛像眾人介紹著,一方面是為了展現公司這股屹立不倒的勁,讓跟多的人知道公司的實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各股東看到發展的希望。
場內幾個股東聽到了景兮這麼說,大聲喊道:“你們呀,不清楚,而我們這幾個股東可是最清楚呀,臺上的這個女孩子,就是我們年輕的景總,本來我們這些老頭子以為,她沒有能力帶領我們公司創新發展,可是這剛上任沒多久,就發現她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甚至比正宏還厲害,我相信她能帶著我們這群人,走向更成功的未來,你說是不是啊?”
說話間,這個股東的頭轉向了其他的幾個股東,懷著一臉的笑容問道。
旁邊的幾個股東紛紛附和著說道:“是呀,是呀。”
景兮看到了這幾個股東,從剛開始自己來公司裡,對自己不屑的態度,轉變成一種信任,她非常的開心,感覺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
這些股東之所以對景兮有了這樣的評價,也是因為景兮在城北那個專案中,做的很令他們滿意,而且海澄公司在景兮的決策之中,也漸漸的有了起色。
景蓉看到這些股東都對景兮投來讚賞,很是眼紅,眼睛一轉,就想諷刺景兮一把。
景兮面帶微笑,向各位股東們感謝著,而景蓉卻在臺下大聲說道:“這景總的位置是不是該換了啊?”
顯然景蓉在這個場合說這些話,一點都不給景兮甚至是公司的面子,景兮很是生氣的看著景蓉,股東們也覺得她有些不可理喻,很是詫異的看向了她。
在場的人都知道景家那點破事情,景蓉這麼一說,正好引起了他們的話題,現在都是交頭接耳,議論了起來。
景兮看到了這些人還有景蓉,在那裡蹭話題,並不想理會,而是繼續講著公司的情況。
可是,有幾個和景蓉關係好的朋友,想幫景蓉出口氣,就在那裡嘲諷道:“這公司的老闆以前可是霍氏集團霍鈞霆的老婆啊。”
旁邊的一個女人附和道:“是呀,這可是名門大家出來的女人啊,哪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比的啊,就是不知道現在是不是了?”
這個女人也是聽出了朋友的意思,故意配合著她,想要諷刺景兮。
景蓉的朋友繼續接著話說道:“現在不是了,我好像聽說是因為自己不檢點,給霍鈞霆戴了綠帽子,被霍家趕出家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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