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導購直接傻眼：“你……你你你……”
凌千玥攤手道：
“你說可以退貨，並且你先前還說過，這裡的東西被摸髒了，客人就不要了。現在你摸髒了這隻泰迪熊，我是客人，我不想要了，有問題？”
女導購沒想到，自己先前因看不起人而說的那些話，這麼快就把自己給坑了。
她的心都在滴血。
幾十萬的提成和獎金啊……全都成泡沫了……
女導購越想越難受，眼前一陣發暈，手裡捧著的那隻昂貴泰迪熊也掉在了地上。
這下……是真的弄髒了。
沒多久，女導購含淚給退掉了三百萬。
退完款，她一屁股癱坐在地，看著凌千玥和秦墨離開的背影，她狠狠給自己抽了幾耳光……
……
凌千玥走出這家玩偶店之後，看到了步行街角落位置有個擺攤的老太太。
老太太面前放著二十個比拳頭略大的毛絨玩偶。
“嗯？這些還挺好看。”
凌千玥蹲了下來，拿起一個端詳。
結實，精緻，樣式是傳統的動物形象，而且能看出來不是工廠作坊裡批次生產的。
“這是您自己做的嗎？”凌千玥問老太太。
老太太有些傷感：“是啊……我年輕的時候就是學做這些的，可是現在的孩子們，都不喜歡傳統樣式的了，唉……”
“您這麼大年紀，還來賣玩偶？”凌千玥歪著頭。
老太太悄悄抹了下眼睛：“我老伴已經過世，我那當兵的兒子一年前因為抗災救人犧牲了……我兒媳婦得了重病，我得給她賺錢治病……”
說著，她顫顫巍巍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照片。
上邊是她跟他兒子兒媳以及一個小女孩，站在一個老舊房屋前的合照。
老太太慈眉善目面帶笑容，她兒子穿著軍裝，無比陽光。
兒媳婦側臉看著丈夫，眼神里滿是甜蜜。
那個小女孩還拿著一張學校發的獎狀。
看得出這家庭很清貧，但氛圍很溫馨。
老太太看著照片，乾枯如樹枝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照片裡兒子的臉龐，輕聲唸叨道：
“我孫女成績可好了……她還說，長大了要跟爸爸一樣，當個軍人，報效祖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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