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全看向我。
我給他們看尬了,硬著頭皮說:“就是認乾爹乾媽乾女兒乾兒子啥的,已經認了的,就這一天走親戚。”
“哦,你乾媽是誰?”任鵬又問。
我搖頭:“沒有。”
“想有嗎?”
“哈?”
我抬眼看他。
這貨想幹嗎?
當我媽嗎?
方希明也看向他,眼裡的詫異不比我少。
他乾咳一聲,好像突然失去了逗我們的興致:“行了,吃飯去,木頭疙瘩一樣,晚上加練。”
我……
這還是個人嗎?說好的休息一天呢,上午剛過完,下午才過一半,就讓我們加練?
一邊腹誹,一邊去吃飯。
直到嘴裡塞上香噴噴的火燒,喝著甜絲絲的湯圓,滿足和幸福感才冒出來。
方希林吃的特別多,幹掉六個火燒,喝了兩碗湯圓。
我都擔心小夥子吃太多,一會兒鍛鍊不開。
結果人家吃完之後,主動出去散了一圈步。
回來跟我說:“林煜秋,我畫迷魂陣符的時候,順便把那個耳報神的符也畫了,你想試試嗎?”
我梗住。
不太想試,我怕神仙打架。
但小夥子好像也不是為了問我,就是通知我。
因為他問完,就把一張紙片人拿了出來,往半空中一彈:“天元地方,我處中央,風火郎君,與我同存。隨我作用,通報吉凶,鄙形於世常侍我。急急如風火雷啞啞嘆攝!”
紙人在半空打了個旋,“嗖”一下飛了出去。
“這……就成了?”我看著紙人消失的方向,一臉震驚和羨慕。
方希明閉著眼睛點頭。
耳朵還側著,往山下的位置聽。
“有人上山來了,一個人,很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