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忱來的很快。
杜家母女還沒送走，他就到了。
人有點氣極敗壞，“她們怎麼來了，怎麼進來的？”
“我讓他們進來的。”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我以為柳家已經開始對我們動手了。”
“是動手了。”我如實說。
張忱剛鬆掉的那口氣又提了起來，神情裡都是緊張，上下打量我，“他們做了什麼，沒傷到你吧？我在外面還沒收到訊息。”
最近杜家和高家的事，都是張忱報給我的。
他對南方熟悉，也對商界熟悉，而且提早在外面安排了人，訊息來源多且全面。
但這樣還不夠。
桂市柳家不是純商，他們搞的是陰陽術。
這種事，普通的眼線根本沒辦法對付。
我得自己去。
張忱聽到我的決定，連猶豫都沒有，立刻反對，“不行。”
他著急地跟我解釋，“林小姐，先生請的人還沒到，您單槍匹馬，既是在這兒都不太安全，何況是去桂市。”
“既然在哪兒都不安全，那就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況且，我要去也會準備的。”
具體要做什麼準備，我沒跟他說。
只交給他兩樣東西。
“去化驗一下，看這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張忱神速，第二天一早，就告訴我結果：“DNA化驗結果，這兩人毫無關係。”
之後才問我，“是誰的頭髮？”
“杜夫人和杜小姐的。”
他表情驚訝，“她們不是親母女？”
對，她們不是親母女，但卻做了二十多年的親母女，我估計連她們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說來可笑，激起我驗她們頭髮的，還是杜小姐。
她明明瘋了，行為混亂，卻能指著我說冒牌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