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你們說的做吧。”
愧疚的看了看面前之人,眾鬼整齊的向後退了幾步,“既然您還有事處理,我們就不打擾了,見樂樂的事,您有空再說吧。”
江知夏心慌不已,她隱隱有種預感,倘若自己真的讓他們離開的話,自己恐怕再也沒有化解惡鬼執念的辦法。
內心艱難的抉擇著,最終她憤憤的跺了跺腳,沒好氣的看著男人。
“我說實話,你別嚇他們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司夜塵依言收斂好周身的冷氣,靜靜的等待著下文。
女人深吸了口氣,快速整理好說辭,言簡意賅的道:“其實這些天我一直都在勸說那個惡鬼,可是他始終不肯把我的話聽完,於是我就想從其他方向入手,坐在長椅上想辦法的時候,恰好認識了樂樂,知道醫院裡還有不少鬼的存在,就想找他們打聽下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她最近行蹤不定,每天回到公寓後,也是副累的不行的模樣。
司夜塵早就猜到與惡鬼有關,但著實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麼大膽,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危險。
“是不是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你知不知道你的舉動有多危險,你真的想灰飛煙滅嗎?”
自知理虧,江知夏心虛的耷拉著腦袋,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出聲。
“從明天開始,在那名惡鬼沒有消失前,我都不會再帶你來醫院。”男人慍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略帶低沉的嗓音裡充斥著滿滿的冷意。
從未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換做往常,她肯定慫成一團,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當想到命不久矣的張可心,以及頭上懸著把刀子的司夜塵,她徒然生出了源源不斷的勇氣,挺起胸膛,目光堅定。
“就算這樣,我也不會放棄的!”
司夜塵被她炙。熱的目光燙了一下,稍稍垂下眼眸遮掩住裡面的情緒,再度詢問了次,依舊得到肯定的回答,確定她是下定了決心。
煩躁的嘖了聲,他捏了捏鼻樑,陰沉著臉,一字一句道:“看來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聽的,既然如此,我跟你一起調查。”
絲毫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做,已經想好無數個反駁理由的江知夏愣怔了好半天,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還沒等她分辨清楚,男人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急忙收回思緒,她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偷偷看了好幾次男人的清冷的側臉,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抹笑容,低聲嘟囔了句。
“就知道你是嘴硬心軟。”
眾鬼飄在兩人後面,瞧著兩人間的氣氛由緊張轉變為壓抑,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什麼情況?”
不過他們的心頭雖然疑惑,理智卻警告他們不要深究為好。
故而他們面面相覷番後,急急忙忙的把與此有關的念頭丟出腦海,佯裝出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
穿過兩棟樓間的走廊,夕陽的餘暉徹底在天邊消失,濃郁的夜色如墨把整個世界團團裹住,只餘一輪弦月冷冷清清的掛在空中。
到達目的地時,樂樂正坐在廢棄的椅子上,望著窗外的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