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
過路人怒氣衝衝的從地上爬起來,衝著白千柔大喊。
白千柔冷靜的態度給她增添了太多氣勢。
“有病的人是你吧,就剛剛我們站在那裡,你腦補出什麼東西了?”
齷齪的想法當然不恥說出口,過路人的氣勢瞬間弱了。
“哪裡有腦補什麼東西?你說你們在這大白天的又在總裁辦公室門口,這麼旁若無人的不好。”
“我們怎麼旁若無人了?”白千柔反問,“那我現在走到你面前,我們是不是也要開始做什麼了?”
過路人看著白千柔精緻柔美的臉,瞬間變得嬌羞,“這也不是不可以。”
話音正落,他的臉上猝不及防捱了一拳,是馬克出的手。
過路人摸著自己的腦袋,不敢置信的看著馬克,“馬克,你瘋了啊?你沒有看到是這個女人先跟我搭話的嗎?”
“是你先胡說的,你應該跟她道歉。”
馬克本就人高馬大,只是因為一直以來脾氣好,所以難免讓人以為他不堪一擊。但現在的他目光兇狠,彷彿要滅掉眼前的人。
過路人慫了。
他說:“真是怕了你們倆,我說對不起行了吧。”
他掃了兩人一眼,離開了這裡。
馬克本想追上,卻被白千柔給抓住了,“你幹什麼去?”
“我……”馬克看著白千柔抓著他的手,突然就失語了。
白千柔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立即抽回自己的手。
她說:“反正人家道歉了,就不用追上去了。”
“可是他……”馬克還想說些什麼,但又感覺自己開口沒那麼合適,又閉上嘴,往後退了兩步。
他一直垂著眼,不敢正面看白千柔。
“最近是我冒犯了,還希望你不要再生我的氣,我下次會滾得遠遠的。”
說著,他徑自離開。
白千柔一頭霧水,這個傢伙在裝什麼高深?
不過他這麼疏離,倒是省了她不少事情。
……
是夜,江晚安與暮暮一同走進了暮暮同學的家。
那是一處有山有水的大別墅,仿江南水鄉的建築,燈火輝煌,路上的傭人都不計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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