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夫人面容扭曲的甩袖子離開了。
看著她走和跑差不多的速度，我忽然有種說不出的快意。
所以，只要什麼都不在乎，便不會再有人能欺負我了。
可是...顧澤栩居然答應了我荒謬的提議。
“好。”
“一晚上太久了，我答應媛媛不會宿在外面，可以陪你到12點，你也不用淨身出戶，500萬。”
說完，他低頭率先在協議書籤了字。
我想拒絕他的錢。
但肚子忽然抽了下。
耳邊，是宋佳音的提醒，我可以硬氣，但兩個孩子，不該成為我置氣的犧牲品。
“好。”
“但我今天不想再見到姜媛。”
“可以。”顧澤栩語氣淡淡，格外的好說話，好像，只要能甩掉我，現在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
顧家的祖宅就在山莊後面。
顧澤栩大概是心情好，不僅準我磕了頭，還讓我以顧家少夫人的名義給老太太撒了土，但想要上顧家祠堂，此生，我已經沒有機會了。
老太太德高望重，棺材入土的時候來了很多人弔唁。
許多人都在哭，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臉上都帶著悲傷。
我也想哭，可悲哀的是，我發現的好像連笑都不會笑了。
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甚至...
不覺得躺在那裡的老人那個會拉著我的手笑眯眯問我冷不冷，想不想吃甜菜的老人。
我的身體越來越重，但實現卻越來越清晰。
我看到了光影下的老太太。
她是那麼的清晰，在向我招手。
在呼喚我過去！
“奶奶...”
我衝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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