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箐箐臉色蒼白。
剛才那一摔,剛好摔倒了她斷了的那條腿上。
“我的腿……”
“真是沒有一點家教!”沈母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拉著江晚落座。
“晚晚啊,別站著了,這麼熱的天應該熱壞了吧?來,阿姨給你準備你最愛喝的西瓜汁。”
俗話說得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葉箐箐被沈母這麼一鬧,眼淚登時就下來了。
江晚抱著西瓜汁看著她委屈巴巴的樣子,心中暗爽。
她從前就知道沈母嫌棄葉箐箐的家庭背景,倒是沒想到會厭棄她到這個地步。
“晚晚啊,你知道阿姨生平最煩什麼嗎?”
江晚愣住,不等回答,沈母就狠狠剜了眼梨花帶雨的葉箐箐,“我呀,最煩的就是那些狐媚子,以為憑著自己比普通人長得耐看了幾分,就恨不得將尾巴翹上天去!
還有,那動不動就鼻子的,就顯得她淚腺發達了一樣,還好我們家遇兒和你沈叔都不吃這一套!”
沈母這一番話,就差直接點名她葉箐箐了。
果然還哭哭啼啼的葉箐箐連忙將眼淚擦乾,讓傭人們給扶了起來。
她一瘸一拐地拿著袋子走到沈母面前。
“阿姨,這是我特意給您挑的絲巾,您看一看喜不喜歡。”
沈母直接抽走盒子往桌上那麼一甩,拉著江晚噓寒問暖,“我們晚晚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阿姨剛才都差點沒認出你來。”
江晚微微一笑,餘光瞥到葉箐箐那張氣到發紫的臉,突然明白了沈母叫她來的用意。
送母親遺物是假的,趕走葉箐箐倒是真的了。
只是,沈母低估了葉箐箐的臉皮。
她自顧自地打開了禮盒,掏出那一條方巾,又現巴巴地遞到了沈母面前。
“阿姨,您看著花色跟您的衣服多配啊。”
“哎,拿走拿走!什麼破玩意也往我的面前拿?”沈母扯過絲巾扔到地上,一點好臉也沒有。
“去去去,給我們晚晚倒一杯熱茶。”
葉箐箐臉色僵硬,“阿姨,家裡不是有傭人嗎?”
沈母眼神頓時銳利起來,“你原來不也是家裡的傭人嗎?怎麼?還沒飛上枝頭,就想享鳳凰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