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彭麗萍更想拿這個說事了。
“別說關係好不好了,蔣家裡頭還有一個把好心當成驢肝肺的人呢,我去幫忙,結果都當我是外人,那次之後我是心寒了啊,以後她們家有什麼事,我都不管。”
“不過麗萍啊,我怎麼好像聽說,蔣家那婆媳倆給你們家送去過一次呢,只不過,你好像不在,我還聽說小魚用髒話給人家罵慘了,當時還好多人圍觀來著。”
“啊,是嗎?!小魚從哪學會的髒話罵人啊,咱們大人吵架,也就是偶爾罵兩句髒字,可小魚是咱們村裡的文化人啊,咋也這麼說了。”
彭麗萍本來臉色還精神,聽到這話後立馬耷拉下來。
“這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好像就是昨天的事,當時圍觀的人好像還挺多的。”
“……等我回去給她算賬!”,彭麗萍聽說這事之後氣極,也沒心思再聊下去了,嘴裡說著要回去教訓教訓常小魚。
等她走後,剩下的人又開始看著彭麗萍討論,一個個看著別人家的熱鬧,幸災樂禍的模樣。
“就她這樣,一天天還炫耀自己孩子多有文化,多懂事呢,我聽說,常小魚那天罵曹秋月的模樣老潑婦了,啥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
結果我以為會不服輸的曹秋月,倒是忍住了,一聲也沒吭,不知道是不是慫了。”
“大學生也就這素質吧,我看也沒比咱們高到哪裡去。”
“哈哈哈哈你可別這麼說,萬一人家麗萍回來聽到了咋辦,不得說你幾句。”
“嘁,我怕她啊,大家要不是因為村長的面子上,誰會給她好臉色,還得回回捧著她,累屁了都。”
“誰說不是呢,要是我來說,我也不喜歡她,成天炫耀這炫耀那的,你就看看有哪一樣是她自己搞來的?人家老蔣家至少還知道賣瓜子賺錢,你再看他們,啥也沒有。”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搭著話聊著,殊不知坐在後面樹下乘涼的兩個人將她們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 “你說,彭姑姑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教訓常小魚?”,曹秋月手裡拿著木製的扇子,一下一下的給坐在她旁邊的蔣和平扇著風,
蔣和平手中扶著拐,聽到曹秋月的問話,眼裡帶著笑意:“我猜,肯定是少不了一頓掃帚燉肉了。”
“那是啥東西?”,這個方言曹秋月來到這之後,還沒聽過呢。
“意思就是,少不了被掃帚打一頓。”,蔣和平看她一副不明白的模樣,耐心的給她解釋著,“畢竟姑姑她對小魚管教嚴,知道小魚說髒話的話,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這樣啊。”,曹秋月瞭然的點點頭,“哎不過常小魚罵我和媽的時候也沒有其他人在場啊,怎麼那些嬸子們一個個說的好像都像真的在場一樣。”
“你看那個背影,你不熟嗎?”,蔣和平手指著一個方向,正好能夠看到那些閒聊的其中一個嬸子的背影。
“我看到了,那是王嬸吧!”,曹秋月猛得拍了一下腿,認出來了那個身影。
“是我自主主張,給王嬸她們一人拿了一兜子瓜子,讓她們幫忙說道說道這件事,不能幫你們出頭也就算了,我總不能讓你和媽白捱了一頓罵吧。”,蔣和平見她笑了,也跟著說道。
“原來是你說的啊!我還想著怎麼回事呢! ”








